楚瑜將搭好的秋千用繩子固定住,坐上去蕩了蕩,確定秋千夠牢固,才收起工具。
隨后他拍了拍屁股,打算走出院子,還不忘了警告流月一番。
“坐塌?誰稀罕坐你的破秋千?再說我哪有那么重。”
流月聞,朝楚瑜離去的背影,氣憤地喊道。
真氣人,他才不重,楚瑜這小子一個破秋千還不讓坐,小氣吧啦。
他本來沒想坐,可楚瑜越是警告,那他還真非坐不可。
反正論武功和內力,楚瑜打不過他,沒什么好怕的。
確定楚瑜走遠后,流月直接一屁股坐在秋千,愜意地吃著沒送去的桂花糕。
另一邊,顧云聲孤身一人來到了王府的地牢。
地牢的入出口設置了機關,里面還有不少侍衛看守著。
“屬下參見殿下。”
侍衛看到顧云聲,連忙跪下,恭敬地說道。
顧云聲走進地牢,里邊幽深且陰森森一片,環境十分昏暗和濕冷。
只有兩邊的幾盞油封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還有映入眼簾的鐵籠和各種各樣的刑具。
走到深處,只聽到地牢傳來水珠滴落的聲音,還有鐵鏈相互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因為地牢常年沒有關押犯人,倒是沒有濃重的血腥味和腐爛味。
她走到關押祁幼微的地方,只見祁幼微一襲紅衣和受傷流的血融為一體,臉色蒼白,手腳銬著鐵鏈,閉著眼睛半靠在墻壁上。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