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希望阿云只喜歡我,但也清楚這是不可能的,在下略懂醫術,慕公子的身體情況確實不宜行房事,至于王府其他公子,只要不傷害到阿云,在下不會針對任何人。”
路清河眼含柔情地看了一眼顧云聲,朝白衿墨淡淡地說道。
只要阿云喜歡他,心里有他便夠了,他沒想過要獨占阿云,更不會故意針對任何人。
白衿墨一上來就對他陰陽怪氣,現在又在他面前提起王府其他公子。
不過是讓他難堪,讓他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挑撥他和楚瑜他們的關系。
他是醫師,剛才說不宜行房事,也不是為了報復白衿墨才胡說的。
只需一眼他便看出慕公子不僅身體虛弱,腿上還有舊疾。
自從下山,在外行醫幾年,走過不少地方,也給不同的人看過病。
既有窮苦百姓,也有大戶人家的老爺夫人,少爺小姐。
而且如果沒看錯的話,慕公子剛才朝阿云行禮,下意識用的是女子的行禮動作。
就連用膳都透著優雅,一舉一動端莊有禮,仿佛是刻在骨子里。
這慕公子絕對不是普通人,像世家子弟,更像大戶人家的大家閨秀。
但一個男子為何會學女子的禮儀?這讓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略懂醫術?呵,路公子都沒有把脈問診,一開口就妄自診斷,莫非把自己當成藥老了?”
白衿墨冷笑諷刺道,都不知道從哪學來一點皮毛,也敢大不慚地說自己略懂醫術。
突然他怔了怔,心里一沉,他這是怎么了
竟莫名其妙和路清河杠上了,差點忘了來寒水院找顧云聲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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