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主上知道顧云聲不是來找他的,還看到兩個男寵,會不會氣得把酒樓給掀翻了?
而他會不會被主上一刀給殺了?
“還有事?”
驚蟄還在感慨主上總算守得云開見月明,轉眼看到盯梢的手下還站在原地,有些疑惑地問道。
“大人,小的可沒說四皇子是來找主上……”盯梢的手下低著頭,小聲道。
“什么不是來找主上?”驚蟄一怔,瞳孔微縮,追問道。
盯梢的手下硬著頭皮,一口氣說道,“四皇子帶了兩個男寵來酒樓吃飯,并沒有提及主上。”
一開始他也只說顧云聲來京都第一酒樓,可從未提及主上。
是驚蟄大人自己想多,他能怎么辦。
“一次帶兩……兩男寵?天哪,你咋不早說?”
驚蟄頓時腦袋嗡嗡,身子微微一抖,差點栽倒在地。
他已經能想象到自家主上興高采烈地回到酒樓,結果遇到暴擊的那種心情。
就說顧云聲不可能會來找主上,這事鬧的,搞個大烏龍。
完了完了,這下小命不保了。
賭注他倒是贏了,但他寧愿輸給春分三百兩銀子。
盯梢的手下說道,“小的本來要說的,是大人沒聽小的說完,就讓人去通知主上……”
“你把銀子拿給春分,就說我賭輸了,告訴他酒樓有出大戲,讓他趕緊過來看。”
驚蟄從兜里掏出三百兩交給盯梢的手下,開口道。
隨后起身收拾了一下東西,從三樓一躍而下,火速跑路了。
主上舍不得對顧云聲動手,但對別人可不會手下留情。
上上次在酒樓,他只是直呼了一下顧云聲的名字,就被罰了。
還有上次在京都郊外,他好心辦壞事,意外導致顧云聲掉入懸崖,還給主上送了個情敵。
若不是顧云聲命大,活了下來,主上得劈了他。
但主上也沒放過他,罰他去刑房走一遭,如今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呢。
這兩天他都不敢在主上面前晃,就怕觸及主上的霉頭。
結果又出了這事,先出去避避風頭吧,反正這酒樓絕對不能待了。
“大人,這……”
盯梢的手下看到驚蟄一溜煙就沒影了,看著手上的銀子,有些不知所措。
還真是損,驚蟄大人這是想用三百兩銀子禍水東引,騙春分大人來分擔主上的怒氣。
這三百兩還不夠醫藥費呢。
算了,自己都自身難保了,照做就是了。
至于春分大人會不會來,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
此時京都第一酒樓,二樓包間,飯菜陸續陸續擺上桌。
顧云聲看到飯菜擺上,沒有多余的動作,趕緊動筷吃飯。
楚瑜見狀,也加入其中,他光是聞到飯菜的香味,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錯。
坐在一旁的流月,原本還信誓旦旦說自己有志氣,不吃情敵的東西。
可看到顧云聲和楚瑜吃得正香,實在忍不住了,悄悄拿了筷子,吃了起來。
心里暗道,志氣不能當飯吃,先短暫和楚瑜和解一下。
而且免費的飯菜不吃白不吃,把楚瑜吃窮,看楚瑜還怎么騙殿下出府?
“小爺讓你吃了嗎?臉皮真厚。”楚瑜瞥了流月一眼,嘲諷道。
“點這么多,反正你和殿下也吃不完,我幫你解決解決。”
流月頓了頓,沒有一絲尷尬,繼續夾菜,悠悠地說道。
楚瑜眉眼微動,按住流月的筷子,“誰說我們吃不完?想吃也行,你喊我一聲大哥,不然別吃了。”
“怎么看,都是我比你大,憑什么我要喊你大哥?”流月不服地說道。
“就憑這頓飯是小爺我請的,若是你請的,要我喊爺爺都行,你要是不喊,就不許吃。”
楚瑜微挑眉,搶過流月手中的筷子,理所當然地說道。
只要流月喊他大哥,那就算是壓流月一頭,嘿嘿~
流月看了一眼干飯的顧云聲,又轉眼看向桌上豐盛的飯菜,咽了咽口水,心里閃過一絲糾結。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飯確實不是他請的,楚瑜提點要求也不過分。
可他若是叫楚瑜大哥,那豈不是矮楚瑜一頭?
但飯菜好香呀,好想吃。
“怎么樣?想好了沒有?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
楚瑜邊吃邊說道,還夾了一塊紅燒肉,在流月在眼前晃了晃。
“大哥。”
流月下定決心,朝楚瑜低聲喊道。
心里暗道,不管了,不過是個稱呼而已,又代表不了什么。
大不了以后他有銀子請客,讓楚瑜叫回來。
“大點聲,小爺沒聽清。”
楚瑜見流月妥協,撇撇嘴道,心里很是暢快,總算扳回一局。
“大哥,你是不是耳聾?”
流月忍住想打人的心,在楚瑜耳邊大聲吼道。
可惡,這么近的距離怎么可能沒聽清,分明就是故意的。
“有勞流月弟弟關心,大哥我耳朵好得很,來,今日大哥請客,流月弟弟多吃點。”
楚瑜見狀,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壓不住,將筷子塞給流月,一副好哥哥的樣子說道。
噢耶,終于有人叫他大哥了,還是流月這個綠茶男,就一個字,爽!
流月臉沉了沉,面對滿桌的美味飯菜,頓時覺得也不是很想吃。
被人喊弟弟,有種錯覺,就好像他和楚瑜同是殿下的妾室,而他還排在楚瑜的后面。
呸,楚瑜才不是殿下的人,要排也是他排在楚瑜前面。
不行,得找機會讓楚瑜喊回來,不然心里賊不爽,飯菜也不香了。
京都一處小院,公子陌臉上帶著一絲疲憊,正在處理政務。
這幾日,他和景國之人談合作,直接談崩了,雙方一觸即發,差點動手。
景國之人還真是厚顏無恥,居然獅子大開口,拿他當傻子。
景國想和他里應外合攻下熙國,助他復興北疆,條件是到時候熙國一人一半。
真是笑話,他費這么大的工夫只拿到一半的領土,那算什么復國?
這不就是打開國門,讓其他國家肆意占領和侵略自己的國家。
他是想復國,但不是想把自己的國家拱手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