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我只喜歡殿下,除了殿下外,奴才不會親任何人。”流月一聽,急忙說道。
“流月,那你有守宮砂嗎?”
顧云聲想起白衿墨手上的守宮砂,看向流月,有些好奇地隨口詢問道。
白衿墨的男扮女裝幾乎完美到她看不出來,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會女紅。
若不是相處久了,發現一些細小的端倪,她估計還以為白衿墨就是女的。
而之前流月也男扮女裝,雖說裝扮得漏洞百出,但眼睛有點問題的人也許看不出。
“殿下是懷疑奴才不是第一次?殿下,守宮砂是女子才有,奴才沒有守宮砂,但第一次還在……”
流月眼眶微紅,看向顧云聲,擔心她誤會,連忙認真又面帶一絲害羞地解釋道。
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有喜歡之人,還是個男子。
也慶幸自己還是黃花大閨男,不然顧云聲估計就不喜歡他了。
這種事擱在別人身上,以前他雖沒有唾棄,但也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現在擱在自己身上,他先是有些排斥,和接受不了,但最后還是慢慢淪陷,甘之如飴。
甚至有點羨慕嫉妒白衿墨能和顧云聲同床共枕。
所以剛才去送飯,他看到白衿墨那副樣子,第一反應不是同情和嘲笑。
而是見到白衿墨沒事時暗暗松了口氣,心里還夾雜著一絲羨慕。
“我就好奇隨口一問,看你都快急哭了。”
顧云聲牽起流月的手,與之十指相扣,輕笑道。
流月連接吻都不會,要是情場高手,那她就不用混了。
“奴才擔心殿下誤會,還是說清楚為好,免得殿下突然就不理奴才,或者疏遠奴才了。”
流月低頭看了一眼十指相交的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抬眸看向顧云聲,輕輕開口道。
白衿墨那邊已經容不下他了,他現在只有殿下了,要是連殿下也不要他了。
那他真不知道以后還能去哪?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他比較笨,面對殿下凡事還是說清楚為好,免得哪天失寵,連原因都不知道。
“你倒是直接,不過本宮就喜歡你打直球。”顧云聲溫聲道。
流月心思單純,什么都擺在臉上,就算有點小心思也一眼就能被她看穿。
公子陌幼稚傲嬌,口是心非,嘴硬心軟,而路清河則溫柔內斂、心思細膩。
羽涅表面沉悶,內心純情悶騷,倒是白衿墨心機深沉,敏感多疑,和她一般精于算計。
兩個人太像的人,相處起來總是各種試探,有些太累了。
所以相比起白衿墨,她更喜歡流月。
“那殿下可以教奴才嗎?”
流月眼睛亮了亮,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聲音低啞道。
“吻我。”顧云聲嘴角勾了勾,貼在流月的耳畔,嘴唇微啟。
溫熱的氣息拂過流月的臉頰,讓他心中一顫,垂眸直勾勾看著顧云聲。
他有些緊張地湊近顧云聲的唇,在唇邊徘徊,似乎在試探她的反應,接著含住她的唇。
顧云聲看著流月濃密如蒲扇的睫翼,摟著他的腰,漸漸反客為主,回吻下去。
流月眼神微醺,耳尖有些泛紅,心中逐漸被情愫填滿。
“你們在干嘛?小爺可以加入嗎?”
這時,楚瑜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歪頭看向在擁吻的兩人,出聲道,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異樣情緒。
顧云聲聞,放開流月,嘴角微抽,剛才余光就瞥到楚瑜fanqiang進來了。
這小子雖武功一般般,但輕功了得,來無影去無蹤,昨天在王府亂竄都沒被人發現。
流月微怔,眼神中帶著迷離,連忙擋在顧云聲前面,警惕地看向楚瑜,臉色有些不佳。
“什么人?竟敢擅闖王府?”府上的護衛見狀,連忙拔刀,朝楚瑜呵斥道。
“無名,小爺本想來京都給你個驚喜,沒想到倒是你給了小爺我一個驚喜。”
楚瑜抱著手,臉上的笑意淺了幾分,看向顧云聲,開口道。
他設想過無數種和無名見面的場景,卻沒想到看到的竟是無名和旁人親吻。
其實剛開始他剛fanqiang進來時,他還呲著個大牙傻樂。
看著兩人無視旁人在接吻,以為是誰,結果定眼一看,竟是無名。
雖然在來京都之前,便知曉無名好男風,在府里養男寵。
但親眼看到這種場景,心里還是有點堵得慌。
顧云聲朝后面的護衛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你是何人?”流月眼睫微垂,見楚瑜看向顧云聲,眉頭輕蹙,冷聲道。
“小爺可是四殿下的酒肉兄弟,那你又是誰?”
楚瑜瞥向流月,眼中帶著一絲探究和敵意,撇撇嘴道。
心里暗道,這人不是上次在洛城見到的那個銀發男子,莫不是無名的男寵?
“我……我是四殿下的人。”
流月一頓,他其實也不清楚現在是屬于什么身份,毋庸置疑的一點他是殿下的人。
“哦,那就是府上的家仆或者護衛,無名,你見到我怎么一點也不意外和驚喜?”
楚瑜見流月穿著和家仆、護衛沒有太大的差別,心稍微安定了一點,轉眼看向顧云聲,悠悠問道。
四殿下的人?四府上的丫鬟、家仆、護衛哪一個不是顧云聲的人?
看來此人并不是顧云聲的男寵,沒有名分,那威脅不太大。
不過他如此期待和顧云聲見面,可顧云聲見到他,眼中卻沒有一絲欣喜。
是不歡迎他,還是不想見到他?
還是說上次在洛城酒樓的不歡而散,讓顧云聲沒有拿他當兄弟?
流月聞,一時間竟無以對,他之前確實是顧云聲的貼身護衛。
這人到底和顧云聲什么關系?還叫顧云聲為無名,一來就打擾他的好事。
什么酒肉兄弟?他才不信,顧云聲是斷袖,哪里會有正常的兄弟情?
顧云聲則還在想,昨天在朝溪閣,楚瑜應該沒認出她吧?
一想到楚瑜昨天闖入朝溪閣,碎碎念念把她的糕點全吃完了。
看到她半張臉,以為她是水鬼,最后怕被衛蘭心發現,還躲進了她的浴池,就忍不住扶額。
不過那時楚瑜背過身,不可能看到她的長相,不然也不會一直叫她姑娘。
這家伙就是來搞笑的,整天嘻嘻哈哈,但這次看到她和流月親吻,倒是一臉不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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