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打劫都打到我身上了,給你東西,你也得有命拿。”
顧云聲冷笑道,她可不是嚇大的,活了兩世,還沒有人敢打劫她的錢財。
流月抱著手,一臉看好戲,惹到顧云聲,算是踢到鐵板了。
就是可惜了那桌飯菜,還剩三分之一,他還沒吃飽呢。
“小子,口氣不小,嚇唬誰呢?看來不教訓教訓你們,是不知道老子的厲害,給老子上。”
領頭的壯漢滿眼不屑地看向顧云聲三人,怒聲道。
地痞流氓一個一個手持棍子,沖向顧云聲等人。
掌柜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連忙讓店小二偷偷去報官,免得出了人命。
“羽涅,幾個蝦兵蟹將還用不著你動手,流月,上,咬死他們。”
顧云聲見羽涅要出手,先一步將看戲的流月推上去,悠悠地說道。
流月怔了怔,一個不留神,就被顧云聲推去迎接那群地痞流氓的棍子,只能被迫出手。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咬死他們?絕了,敢情顧云聲拿他當狗。
他本來悠閑地站在一旁,想著看羽涅出手,探探羽涅武功的高低。
結果變成了打手,還好他反應快,要不然得白挨幾棍。
“流月,打得好,”顧云聲大喊道,隨后朝羽涅低聲問道,“流月的身手怎么樣?能打過他?”
羽涅聞,眉梢微挑,“他藏拙了,武功應該和屬下不相上下。”
難怪殿下要帶上流月,原來是想試探流月的武功。
顧云聲眼眸微閃,看向流月,嘴角輕輕一撇,似笑非笑。
流月確實在藏拙,假裝很吃力地應對那群地痞流氓。
這不,感覺到顧云聲落在他身上的視線,連忙故作打不過領頭的壯漢,在客棧里四處逃竄。
領頭的壯漢見帶來的小弟們被流月打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起不來,頓時怒火中燒,抄起一把菜刀朝流月砍去。
流月眼中沒有一絲懼意,側身躲過菜刀,直接卸了領頭的壯漢的右手,踹其膝蓋,讓他跪在地上。
要不是顧云聲在這,不好施展,不然收拾這些人,簡直分分鐘鐘的事。
“啊,老子的手……”領頭的壯漢疼得握不住菜刀,跪在地上忍不住哀嚎。
“你,你們好大膽子,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敢得罪我們,你們死定了。”
躺在地上的地痞流氓見狀,不寒而栗道。
顧云聲眸光微冷道,“是誰呀?我好怕怕。”
敢在京都如此囂張,還敢光明正大打家劫舍,要說背后沒有人,她絕對不信。
“哼,老子可是京都巡城御史的侄子,敢打傷老子,等我舅舅來了,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領頭的壯漢捂著手,眼中殺意一閃而過,沉聲地說道。
掌柜心下一沉,京都巡城御史居然是這群領頭的舅舅,怪不得每次報官都沒用。
這下糟了,剛才他讓店小二去順天府報官。
“三位客官,你們快走,官府的人等下就來了。”掌柜連忙朝顧云聲等人說道。
話音剛落,一群官兵就帶著人圍住了來福客棧,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