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愣著干嘛?還不快過來扶本小姐?”
邱清清聞,又氣又無可奈何,看向路過的丫鬟,怒聲地說道。
丫鬟連忙上前扶起邱清清,“表小姐,你沒事吧?”
“邱姑娘似乎摔得不輕,就別送在下了,告辭。”
秦明熙悠悠地說道,帶著子息,轉身離開。
他十分討厭邱清清看他的眼神和行為舉止,簡直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邱清清見秦明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氣急敗壞地將氣撒在丫鬟身上。
“走吧,先回秦家老宅。”
出了江府,秦明熙上了馬車,從懷里拿出木簪,緊緊地握住手心,朝子息說道。
云傾會在哪里?他好怕這支木簪再也送不出去。
想起那晚,在洛城遇到少陰教的余孽,云傾被人群沖散,他總覺得不對勁。
江花瑤雖說云傾沒事,但卻不讓他去看望。
就連次日江花瑤和云傾出城離開洛城,他也沒有見到云傾一面。
“是,少爺。”子息應聲道,駕著馬車朝秦家老宅而去。
入夜,涼風習習,星河流淌,萬籟俱寂。
顧云聲一整天都待在碧梧軒,跟路清河學醫術和制藥,還成功制出了兩瓶不同功效的藥。
“時候不早了,阿云,你明天還要進宮為謝皇后祝壽,今日就先到這吧。”
路清河看向還在研究藥材的顧云聲,溫聲說道。
“也好,今日制藥浪費了一些藥材,我已經讓羽涅多買些藥材回來。”顧云聲放下手中藥材說道。
路清河走上前,為顧云聲披了件披風,“阿云天賦異稟,剛學就能制出藥,已經非常厲害了。”
顧云聲抬眸看向路清河,輕笑道,“那也是路師父教得好。”
她打算在碧梧軒的空地上種些草藥,以后也方便制藥。
路清河聞,垂下眼簾,眼神劃過一絲異樣,沉默不語。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可不想當阿云的師父。
“殿下,今夜是否要留宿碧梧軒?”
衛蘭心見天色不早,顧云聲還未回寒水院,便詢問道。
留宿碧梧軒?顧云聲有些詫異地看向衛蘭心,眼神瞇了瞇。
沒想到衛蘭心一個古人,明知她是女子,接受能力卻比她想象中還要強。
也是,古代的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她為何不能擁有三宮六院?
而路清河愣了愣,下意識看向顧云聲,睫羽輕閃。
“清河,你介意嗎?”顧云聲對上路清河的視線,意味深長地問道。
觸及顧云聲的視線,路清河眼眸微閃,心里一顫,搖了搖頭。
肯定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碧梧軒有不少屋子,阿云是王府的主子,睡在哪里都可以。
“衛嬤嬤,參加謝皇后壽宴的華服,明日再送來碧梧軒,沒什么事便退下吧。”
顧云聲嘴角微微上揚,瞥向衛蘭心說道。
“是,殿下。”衛蘭心恭敬地說道,默默退下。
比起殿下讓王妃白衿墨侍寢,她更希望是路清河侍寢。
畢竟四殿下是女子,和白衿墨待在一塊容易露餡。
昨晚她擔心了一夜,還好沒出什么事。
而路清河是知曉殿下的身份,對殿下也極為照顧,她很看好路清河。
“清河,都入秋了,別在這吹風了,進屋休息吧。”
顧云聲推開主屋的門,走進屋里,朝路清河招手說道。
路清河往前走了兩步,在主屋的門口停下了腳步,克制地說道,“阿云,你住主屋,我去住側房。”
顧云聲嘴唇微啟,“側房沒收拾,住不了人,清河,你剛才不是說不介意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