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弘深像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你是不是到現在還覺得,對我母后情深義重?”
“可當年若不是你誤會她,羞辱她,她怎么會出宮。”
“這么多年,你裝的一副情深的樣子。就連睡女人,都要睡跟我母后樣貌相似的。”
“可你就沒想過,若是母后在天有靈,看見這一幕會不會覺得惡心?”
“明明你自己貪戀美色,還偏要拿我母后說事。”
有一瞬間,宣德帝像是泄了氣一般。
他怔愣地聽著宋弘深的話,他明明最愛的就是紫凝。
見他不肯寫,宋弘深直接吩咐人拿了寫好的詔書。當著他的面,蓋了印。
所以說這禪位他同不同意,也不重要。
禪位詔書拿好后,宋弘深吩咐身邊侍衛,“恭送太上皇去西山腳下的別院,不得出差池。”
“是,殿下。”
底下的人押著宣德帝和胡公公離開后,宋弘深對沈之修道:“老師,后面的事還得辛苦您。”
沈之修點點頭,“臣定當竭盡全力。”
之后就是召集文武百官進宮,這步是最重要的。
文武官員上了乾陽殿,皆是面面相覷。不知道這下午上朝,是為了什么。
沈之修站在文武官員之首,等到眾人都站好之后,他抬腳走到大殿中間,面朝眾大臣。
“皇上有旨。”
這一聲出口,文武百官和太子都跪在了地上。
沈之修打開圣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在位二十余載,仰賴祖宗庇佑,國泰民安。夫大道之行,天下為公。國之根本,選賢于能。太子德才兼備,堪當大任,今朕決定禪位于太子。欽此!”
“太子殿下,接旨吧。”
眾臣還沒反應過來,宋弘深就已經開口拒絕了,“不可,父皇正值春秋鼎盛,兒臣怕難當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