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人說著,估計是越發熱了,他扯開身上的舊皮鎧和衣襟,露出大片護胸毛和常年不洗澡有皴的皮膚:“趕緊滾蛋!對了……”
“那,剛剛說話的女人聽聲還不錯,留下配幾個爺們耍玩耍玩。”
香石散著玩意,特性和秦瓔世界的毒品差不多,藥物導致數倍多巴胺分泌,因此吸這玩意的人往往也會裸奔或亂搞。
這三人藏身在遠處,看騶幕象暴走確認事情穩了后,偷摸將昧下的香石散當成新鮮東西享用了。
現在正是腦子最不正常的時候,提出些匪夷所思的要求。
為首那人歪著個腦袋看秦瓔這邊,嘿嘿笑著咧開一嘴歪東倒西的黃牙:“喂!”
他想叫秦瓔抬頭,但脖子突然一涼,頸子上先是一道細細血線,隨后鮮血如瀑。
凝固著笑的人頭從頸子上滑落,咚地掉在地上。
徐潭茫然了一瞬,這才轉頭看。
只見一向給人脾氣很好印象的韓烈,不知何時刀已出鞘,幾滴鮮血順著環首刀刀尖滾落。
徐潭腦中飛快運轉,回憶三次都沒回憶起韓烈怎么殺人的。
對面剩下兩人腦袋很遲鈍,直到領頭人的尸體倒地他們才清醒一點。
雪花落下,帶著香石散氣味的血濺射,兩人山中老猿一樣怪叫一聲,扯著韁繩想爬上馬背逃走。
其中一人剛抬腳,只覺身體一涼。
服食香石散后的燥熱,順著后背脊柱骨都斬斷的裂口噗嗤噗嗤往外噴,這人一頭栽倒在地。
最后剩下那個,頭也不敢回踩著馬鐙爬上馬背:“駕!”
聲音還沒落地,馬跑了兩步,馬背上的人卻被韓烈拽著腰帶提下來,青蛙一樣撲騰。
事情發生得太快,徐潭應接不暇,這,這就走到殺人滅口那步了?
人在茫然時會下意識左右看,徐潭不由扭頭看秦瓔找認同。
誰知秦瓔手里救治傷者的動作一刻也沒停,用眼尾余光瞟了一眼才微微皺眉。
“阿烈,等會記得抓把雪擦手,那人身上臟死了,不然手長癬。”
徐潭張著嘴啊了一聲:“重點是這個啊?”
“嗯!”韓烈回答得很乖巧,手上動作一點沒停,將剩余這個幸存者折斷了四肢,尋根繩子綁起來。
然后韓烈就乖乖去找雪,認真把每一根手指擦得干干凈凈。
徐潭這才反應過來:“就殺了?不怕惹麻煩?”
徐潭到底是箱中世界土生土長的人,受世俗觀念影響嚴重,對這種世家大族本著敬而遠之原則,一般不想沾身。
他一邊問著,一邊尋了塊帳篷布來裹尸。
琢磨著等會用割斷一半的繩子綁住尸體,拖在他們三人的馬后。
讓馬自由奔跑,跑到荒野繩子斷裂,尸體掉落,野獸啃光就完事。
徐潭也是個人才,眨眼間想好了怎么毀尸滅跡。
等他打包好了死的那兩個,拍手站起來就看見秦瓔面無表情把一把匕首捅進了剩余那個眼窩里。
秦瓔一邊旋轉匕首,擰出一股股黑血,一邊問:“你是說,楊家子后院有個百鳥苑,專門豢養……”
“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