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岡山茨坪的八角樓下,青瓦土木結構的毛澤東舊居靜靜矗立,窗欞上的雕花還留著革命年代的痕跡。戰士沈驍剛攔住想躲進舊居的國軍士兵,遠處茅坪方向傳來槍聲——那里的紅四軍士兵委員會舊址正有殘敵逃竄。“全班分兩組,一組清剿殘敵,一組保護舊址群!”沈驍對著戰士們下令,特意指了指不遠處的攀龍書院,“那是紅軍醫院舊址,磚木結構的三層樓閣,絕對不能用炸藥!”一名國軍殘兵慌不擇路,撞歪了礱市會師橋的護欄,還想往龍江書院里鉆。
沈驍一個箭步追上,buqiang抵住對方后背:“會師橋是朱毛會師的見證,書院里的文星閣藏著革命火種,你敢碰一下試試?”殘兵嚇得癱坐在地,手里的搶奪來的金桔散落一地。沈驍彎腰撿起金桔,遞給旁邊的百姓:“大爺,您的東西,我們給您奪回來了!”又轉頭對殘兵說:“投降不丟人,李梅主任說了,繳槍后管飯,解放后還能回家種金桔。”
清剿間隙,戰士們自發修補被破壞的舊址。有的用木條加固八角樓的窗欞,有的擦拭象山庵的門板,還有的在黃洋界哨口的工事旁清理碎石。季云開站在黃洋界的荷樹下,看著戰士們小心翼翼的模樣,對著無線電笑:“江,你放心,井岡山的一草一木都沒傷著——倒是你,桂東的玲瓏茶要是保不住,鐘成武的湘西臘肉可就換不成了!”
遂州暖民:茶香里的軍民同心。遂川江穿城而過,岸邊的茶園里,狗牯腦茶的嫩芽正抽枝。遂州城內,百姓們提著剛炒好的茶油、剛腌的板鴨,自發送到戰士們手中。之前被搶了雞的大爺,領著戰士們找到躲在湯湖溫泉旁柴房的殘敵,還順手端來一壺熱茶:“這是狗牯腦茶,解乏!你們幫我們除了害,我給你們煮板鴨吃!”
季云開接過熱茶,抿了一口清香四溢:“大爺,您的雞我們登記賠償,李梅主任的后勤部會按市價結算。”他轉頭對戰士們說:“遂川是‘中國金桔之鄉’,還是狗牯腦茶的原產地,咱們清理街道時,別碰壞茶園的灌溉渠,也別踩了金桔樹苗——誰踩壞一棵,罰他幫老鄉摘金桔到豐收!”戰士們扛著鐵鍬,一邊清理街道碎石,一邊幫百姓修補被砸壞的灶臺。一名年輕戰士對著大爺開玩笑:“等解放了,我們不僅修柏油路,還幫您建金桔合作社,讓您的金桔順著公路運到全國各地,再修個溫泉民宿,讓游客都來嘗您的板鴨、喝您的茶!大爺笑得合不攏嘴,轉身又從家里抱出一筐金桔:“那我先謝謝你們,這金桔甜,你們帶著路上吃!”
桂東死戰:山巔的攻堅與護茶桂東城外的羅霄山脈支脈,溝壑縱橫、地勢險峻。國軍第四十六軍殘部依托山頭碉堡群,將重機槍架在射擊孔后,交叉火力封鎖了所有上山通道,碉堡旁的玲瓏茶田郁郁蔥蔥,成了天然的隱蔽屏障。江趴在山坡后,望遠鏡里能看清茶田邊纏繞的鐵絲網,還有鐵絲網下露出的地雷引線。
“秦越,帶工兵分隊從左側溝壑迂回,剪斷地雷引線!”江對著無線電喊,“記住,茶田邊的鐵絲網別用炸藥炸,玲瓏茶是桂東的寶貝,踩壞一棵,李梅主任得扣你三罐牛肉罐頭!”工兵營營長秦越帶著隊員,借著密林掩護匍匐前進,探雷針在紅土里輕輕試探,指尖傳來金屬觸感——那是綁在茶樹枝干上的連環雷。
“小心!引線連著火藥包,炸了不僅傷兵,還得毀半畝茶田!”秦越用刺刀小心翼翼挑開引線,汗水順著臉頰滴進紅土。就在這時,碉堡里的重機槍突然掃射,子彈打在茶樹枝上,嫩綠的芽葉紛紛掉落。“火箭筒壓制!瞄準碉堡射擊孔,別炸塌茶田護坡!”江大喊,火箭彈呼嘯而出,精準命中碉堡側面,碎石飛濺卻沒碰著茶田分毫。
戰士們踩著搭板沖上山頭,與殘敵展開白刃戰。一名國軍士兵想往茶田里扔手榴彈,被戰士陸承一腳踹倒:“你敢毀百姓的生計,我讓你嘗嘗玲瓏茶泡子彈的滋味!”陸承撿起手榴彈扔向遠處,baozha的氣浪掀飛了附近的殘敵。清剿結束后,戰士們自發扶起被撞倒的茶樹,用紅土修補被踩壞的田埂,江對著無線電喊:“鐘成武,玲瓏茶田完好無損,你的湘西臘肉準備好了,趕緊把炮火封鎖線再加固半小時!”
韶關阻援:粵北門戶的堅守韶關境內,粵湘贛通衢的要道上,第六路軍的阻援部隊正構筑防御工事。這里是長征三道封鎖線的突破口,紅色遺址遍布,戰士們一邊挖掘戰壕,一邊避開仁化暴動舊址的圍墻。“炮火對準公路橋,別炸附近的民房和遺址!”阻援師師長對著無線電下令,“李梅主任說了,韶關是紅色旅游要道,炸壞一座古橋,單桐林參謀長得讓你寫八千字檢討!”
兩廣援軍的先頭部隊試圖沖破封鎖線,炮彈落在公路旁的山坡上,濺起密集的火星。戰士們依托戰壕反擊,重機槍的掃射聲與炮火聲交織在一起。一名戰士發現援軍的炮彈險些擊中一座革命舊址,立刻對著炮兵喊:“校準坐標!往東邊移五十米,別碰著舊址的青磚!”
無線電里傳來東突黃英貴的聲音:“韶關的弟兄們頂住!東突已派特戰分隊襲擾援軍后方,他們的糧草補給斷了!”阻援師師長笑著回懟:“放心!等你們趕來,我用韶關的南華李換你莆田的帶魚——不過你得先幫我盯著,別讓援軍繞路破壞了長征遺址!”
夕陽西下,桂東的山頭插上了紅旗,井岡山、遂州的清剿全部結束,韶關的阻援防線固若金湯。季云開率部趕到桂東,與江在玲瓏茶田旁會師,鐘成武的西突部隊也帶著湘西臘肉趕來。百姓們提著茶籃、端著米粉湯圍過來,茶香、肉香、飯菜香交織在一起。
無線電里傳來陸沉軍長的聲音:“井岡山-遂州-桂東大包圍圓滿成功!三軍守住了紅色根脈,護住了百姓生計,為挺進兩廣掃清了障礙!休整一日,明日兵分三路,直取廣州、南寧!”戰士們舉起buqiang歡呼,茶田邊的紅旗在晚風里飄揚,映著每個人眼中的光芒——解放華南的最后一戰,即將打響。
加餐章節桂東玲瓏茶田慶功互動。夕陽把桂東清泉鎮的玲瓏茶田染成金紅色,層層梯田上的茶樹沾著晚霞余暉,嫩綠的芽葉泛著油光。江剛在戰壕里洗凈手上的紅土,就被茶農王大爺拉著往炒茶作坊走:“江營長,嘗嘗剛炒好的明前茶!你們保護了茶田,我得教你們炒茶,讓玲瓏茶香跟著解放軍傳遍全國!”
作坊里,三口鐵鍋架在灶上,火苗舔著鍋底泛出青藍色。王大爺抓起一把鮮葉:“玲瓏茶要選一芽一葉初展的芽頭,得經過選芽攤放、殺青、揉捻、整形提毫八道工序呢!”他把鮮葉倒進燒熱的鐵鍋,雙手快速翻炒,“殺青要快,不然葉子就黃了,這叫‘殺得快、炒得勻、不焦糊’!”
鐘成武湊過來,擼起袖子想試試:“我來我來!湘西臘肉炒得好,炒茶肯定也在行!”他剛伸手碰到鐵鍋,就被燙得縮回手,引得眾人哈哈大笑。王大爺笑著遞給他一雙竹制炒茶手套:“別急,這鍋要燒到八成熱,得用巧勁,像這樣轉著圈翻!”鐘成武學著老人的樣子,雙手輕握茶坯翻炒,可鮮葉總往鍋外掉,王大爺在一旁念叨采茶調鼓勁:“口唱山歌給軍聽,炒茶要學老茶農;雙手翻炒要均勻,茶香才能飄滿城!”
季云開蹲在另一口鍋前,跟著王大爺的女兒小芳學揉捻。“揉捻要輕,把茶汁揉出來,茶條才會緊細如鉤。”小芳示范著雙手反方向旋轉茶坯,“你看,這樣揉出來的茶才會狀如環鉤,玲瓏好看!”季云開學得認真,可茶坯總粘在手上,小芳笑著遞過一碗清水:“沾點水就不粘了,當年紅軍在桂東打游擊時,也跟著我們學過炒茶呢!”
江則被整形提毫的工序吸引,雙手合握半干的茶坯緩緩轉動,讓茶條相互摩擦。“這步是提毫,得慢,白毫才能露出來。”王大爺湊過來指點,“你看這茶毫,像銀子一樣,這就是玲瓏茶的精髓!”江越練越熟練,看著茶坯逐漸顯露銀毫,忍不住笑道:“以后咱們指揮部就用玲瓏茶招待客人,比李梅主任的蜂蜜水還體面!”
作坊外,戰士們和百姓圍著竹篩,幫忙篩選炒好的茶葉。秦越捧著一捧干茶湊近鼻尖,清香撲鼻:“這茶湯色肯定清亮,滋味濃醇,鐘成武,你的湘西臘肉換不換?”鐘成武剛炒好一鍋茶,擦著汗說:“換!兩掛臘肉換兩罐茶,不過你得幫我寫李梅主任要的后勤建議,就寫‘建議全軍推廣玲瓏茶,提神醒腦打勝仗’!”
夜幕降臨時,王大爺領著鄉親們抬來一筐茶苗,每株都帶著濕潤的紅土。“江軍長、季軍長,這是我們培育的玲瓏茶苗,你們帶著,解放到哪里就種到哪里!”王大爺把茶苗塞進戰士們手里,“桂東有習俗,贈茶苗就是贈福氣,愿你們走到哪都有好茶喝,百姓都擁護你們!”
江接過茶苗,小心翼翼地用軍裝裹好:“大爺,謝謝您!等解放了,我們不僅要在兩廣種滿玲瓏茶,還要幫桂東建茶廠,辦‘玲瓏茶合作社’,讓您的茶賣到廣州、上海,甚至國外去!”季云開補充道:“我們還要把您的炒茶技藝記下來,印成小冊子,讓更多人學會炒玲瓏茶!”
王大爺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轉身從屋里抱出十罐密封好的玲瓏茶:“這是給你們的慰問品,每罐都用毛邊紙包著,置罐密封,能存好幾年!”他指著罐子說,“李梅主任的賬本我知道,損壞東西要賠,但這茶是百姓的心意,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們!”
無線電里突然傳來李梅的聲音,帶著算盤珠的噼啪聲:“江、季云開,收到百姓贈茶苗、贈茶葉的報告!特批你們把茶苗列入后勤保護清單,損壞一株,罰你們幫王大爺炒茶到明年豐收!另外,玲瓏茶作為全軍特供飲品,后續由后勤部統一采購,絕不占百姓便宜!”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江對著無線電喊:“請李梅主任放心!茶苗我們一定護好,等解放廣州,第一罐炒好的玲瓏茶就給您寄去!”鐘成武搶過無線電:“還有我的湘西臘肉!到時候茶配臘肉,慶功宴就齊了!”
茶田旁的篝火越燒越旺,炒茶的清香、臘肉的濃香、百姓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戰士們捧著茶苗,心里暖暖的——這不僅是一株株茶苗,更是百姓對解放的期盼,對新生活的向往。江望著兩廣的方向,握緊手中的茶苗,仿佛已經看到了漫山遍野的茶樹,聽到了全國解放的歡歌。
九>、見·桂東懸崖攻堅:鐵血爆破破石堡
桂東城外的八面山山頭,花崗巖懸崖如刀劈斧削,“離天三尺三,人過要低頭”的險峻地形,成了敵軍天然屏障。碉堡群依托巖石鑿筑而成,射擊孔隱蔽在石縫間,重機槍交叉火力織成密網,子彈打在巖壁上迸出火星,濺起的碎石片劃傷了沖鋒戰士的臉頰。
“迫擊炮瞄準碉堡射擊孔上方巖石!”江趴在山坡掩體后,望遠鏡里能看清碉堡與懸崖的銜接處,“集中火力炸松巖體,給爆破組開路!”十門迫擊炮同時開火,炮彈呼嘯著命中山頭,轟隆聲震得山體發抖,花崗巖碎塊如冰雹般滾落,敵軍碉堡的水泥外殼被炸開一道道裂縫,重機槍射擊節奏瞬間紊亂。
雷烈帶著爆破組,沿著西側懸崖悄悄攀爬。這里的巖壁坡度近七十度,風化的碎石一踩就滑,鋒利的花崗巖棱角把他的手指磨得鮮血直流,血珠滴在紅土上,瞬間被吸干。“班長,要不要用登山繩?”身后的新兵攥著繩子,聲音發顫。雷烈咧嘴一笑,抹了把臉上的汗珠:“繩子目標太大,咱們得像壁虎一樣貼上去!”
一顆子彈擦過雷烈的肩膀,打在巖壁上崩出碎屑。他側身躲進石凹,回頭沖新兵擠眼:“這敵軍槍法不行,想送我去見馬克思,還得再練十年!”話音剛落,他腳下一蹬,借著反彈力抓住上方石縫,手指摳進巖縫深處,任憑碎石在身下滑落。
攀爬至碉堡后側,三人立刻隱蔽在巖石陰影里。雷烈掏出炸藥包,往底部縫隙里塞:“這花崗巖碉堡,得用‘貼根炸’才管用!”他拉燃引信,三人轉身就往懸崖下滾,剛滾出十余米,身后就傳來震天巨響。碉堡轟然倒塌,花崗巖碎塊掩埋了射擊孔,里面的敵軍慘叫聲被baozha聲吞沒。
戰士們趁機沖鋒,與殘敵展開近身搏殺。一名國軍軍官舉著手榴彈,瘋了似的沖向人群:“要死一起死!”雷烈撲過去一把抱住他,兩人扭打在紅土里。他死死按住軍官的手腕,奪下手榴彈狠狠砸在地上:“全國都快解放了,你還想作惡?李梅主任的壓縮餅干讓你吃到吐,何必在這石頭堆里送命!”軍官看著漫山沖來的戰士,頹然松開了手。
韶關阻援:v字陣鎖死北大門。韶關城外,湞江與武江匯流成北江,梅關古道的咽喉要道上,中突第六路軍的阻援防線如銅墻鐵壁。三道防線沿公路層層展開,重機槍架在兩側山體掩體后,坦克集群列成“v”字陣,炮口直指兩廣援軍必經的公路橋,形成交叉火力網。
“兩廣敵軍先頭部隊已抵南郊!”阻援師長對著無線電匯報,望遠鏡里能看清敵軍的美制輕型坦克集群,正沿著公路緩慢推進,“他們想靠坦克開路,突破梅關古道方向!”江的聲音立刻傳來,帶著炮火的轟鳴:“狠狠打!優先炸坦克履帶,把他們困在公路上!誰能守住防線,李梅主任特批兩箱牛肉罐頭,還能上《解放報》留名!”
敵軍坦克集群發起沖鋒,炮聲震得江面泛起漣漪。阻援部隊的迫擊炮立刻鎖定目標,炮彈落在坦克集群前方,炸開一道道土坑,延緩其推進速度。“坦克沖過來了!”一名機槍手大喊,敵軍的坦克已經逼近第一道防線,履帶碾過路面的聲音刺耳。
“按預案來!”師長下令,v字陣左側的坦克突然轉向,炮火擊中公路旁的山體,碎石滾落堵塞了側翼通道,右側坦克同時開火,與掩體后的重機槍形成夾擊。幾名戰士抱著炸藥包,借著煙霧掩護沖到坦克側后方,將炸藥包塞進履帶縫隙:“給你們來個‘韶關特產’——履帶爆破!”
轟隆幾聲巨響,領頭的三輛坦克履帶被炸毀,癱瘓在公路中央,后面的坦克被迫減速,成了迫擊炮的活靶子。“他們想繞路從梅關古道突圍!”觀察哨大喊,敵軍步兵開始往古道方向逃竄。師長立刻下令:“機槍手封鎖古道入口!那是紅色遺址,不準用重炮,別炸壞了古石板路!”
無線電里傳來黃英貴的笑聲:“韶關的弟兄們頂住!東突特戰分隊炸了敵軍糧草庫,他們撐不了多久!”師長回懟:“放心!等慶功時,我用韶關南華李換你莆田帶魚——不過你得幫我盯著,別讓殘敵破壞了長征遺址!”
激戰至黃昏,韶關阻援防線紋絲不動,兩廣援軍的坦克集群損失過半,被迫后撤。阻援戰士們趴在掩體后歡呼,遠處的風采樓在夕陽下矗立,成了防線最堅定的背景。
電波互懟:慶功禮與補田埂桂東山頭插上紅旗的那一刻,無線電里立刻熱鬧起來。季云開的聲音帶著笑意:“江,桂東拿下沒?我帶著井岡山的紅米酒來慶功,還裝了兩筐遂州橘子,酸甜多汁,解乏得很!”江剛踩著碎石爬上山頂,聞對著無線電回懟:“快了!不過你得先把井岡山炸壞的田埂補了!”他頓了頓,故意提高聲調,“李梅主任的賬本記得清清楚楚,炮火震壞了五畝梯田,田埂塌了三道,灌溉渠也裂了縫!不補好,紅米酒沒有,還得讓你幫百姓插秧,直到全國解放!”
季云開笑著討饒:“補!肯定補!我已經讓戰士們準備紅土和稻草,按梯田整修的法子,加固田埂、修補水渠!”他轉頭對身邊的戰士說,“咱們不僅要補田埂,還得幫老鄉施有機肥,把炸松的土壤深翻一遍,不然江這小子真能扣了咱們的慶功酒!”西突鐘成武的聲音突然插進來:“你們倆別吵了!我帶著湘西臘肉和桂東玲瓏茶來了!”他笑著補充,“江,茶田我幫你照看了,就炸飛了幾塊碎石,沒碰著茶樹!季云開,你補田埂缺工具,我讓工兵分隊給你送鐵鍬!”
雷烈剛清理完碉堡殘骸,聽到無線電里的調侃,湊過來大喊:“都別忘帶慶功禮!我跟王大爺學了炒茶,等你們來,咱們用玲瓏茶配臘肉,再就著遂州橘子喝紅米酒!”江望著兩廣的方向,嘴角揚起笑意。桂東的八面山紅旗招展,韶關的阻援防線固若金湯,井岡山的田埂正在修復,解放華南的道路已經打通。他對著無線電大喊:“休整一夜,明日兵分三路!季云開帶紅米酒,鐘成武帶臘肉,我備著玲瓏茶,咱們廣州見!”
井岡山補埂記:紅土田疇里的軍民情。井岡山茨坪的梯田邊,晨霧還沒散盡,季云開就帶著戰士們扛著鐵鍬、挑著紅土趕來。五畝被炮火震塌的田埂,裂著手指寬的縫,灌溉渠里的水正順著缺口往外滲。“都學著老鄉的法子來!”季云開蹲在田埂上,捏起一把紅土混著稻草,“紅土黏性大,摻稻草才不容易塌——誰要是踩壞新補的埂,罰幫老鄉插三天秧!”
新兵小李剛把紅土往缺口填,腳下一滑就踩塌半米田埂,泥水濺了滿褲腿。旁邊的陳大爺趕緊拉他起來,手把手教:“先把裂縫兩邊的土刨松,再一層紅土一層稻草鋪,踩的時候要順著埂邊,別用蠻力!”小李漲紅了臉,跟著大爺的動作慢慢鋪土,可稻草總纏在鐵鍬上,引得戰士們笑出聲。
“笑什么!”季云開走過來,故意板起臉,“當年紅軍在井岡山還跟老鄉學種田呢,你們這點本事,還不如李梅主任賬本上的數字整齊!”話剛落,自己填紅土時也沒注意,鐵鍬碰倒了埂邊的秧苗。陳大爺笑著擺手:“不礙事!這苗還能栽,解放軍同志肯幫我們補埂,比啥都強!”
正午時分,老鄉們提著竹籃趕來,里面裝著剛蒸好的米糕。“快歇歇!吃塊米糕墊墊!”大媽把米糕塞給戰士們,“這是用井岡山紅米做的,甜著呢!”小李接過米糕,剛咬一口就直點頭:“比壓縮餅干好吃十倍!大媽,等補完埂,我幫您挑水澆田!”
季云開掏出銀元想給老鄉,陳大爺卻硬推回去:“你們保護革命舊址,又幫我們補埂,吃塊米糕還收錢?再這樣,我們下次就不送了!”季云開只好收下,對著戰士們喊:“都加把勁!天黑前補完埂,晚上讓炊事班用紅米煮稀飯,就著米糕吃!”
夕陽西下時,田埂已補得整整齊齊,灌溉渠的水順著田疇流淌。戰士們和老鄉坐在田埂上,嚼著米糕,望著綠油油的秧苗,笑聲在紅土山間傳得很遠——這田埂補的是裂縫,連的卻是軍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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