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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炮！”馮鐵山一聲令下，中突迫擊炮連同時開火。第一波高爆彈精準命中寺廟圍墻，“轟隆”聲震耳欲聾，圍墻被炸開三個寬五米的缺口，磚石飛濺，有的潰兵正扒著圍墻想逃，瞬間被磚石埋住半截身子，只露出慘叫的腦袋。陸青峰的狙擊組趁機動手，“砰！”一聲冷槍，大殿左側窗口的重機槍手應聲倒下，槍口還冒著煙；緊接著“砰！砰！”兩槍，另外兩個火力點的機槍手也被爆頭，寺內的重機槍聲瞬間啞火。

“勸降開始！”宋清政委站在坦克后方，手里拿著鐵皮喇叭，對著大殿方向喊：“李敬堯部的弟兄們！吳淞口防線已破，上海市區已解放，你們被包圍了！繳槍不殺，解放軍優待俘虜！”大殿內一片死寂，只有潰兵們的喘息聲與咳嗽聲。孫明湊到喇叭旁：“兄弟們！我是孫明，以前跟你們一起守過蘇州河！國民黨已經垮了，跟著他們只有死路一條！想想家里的老婆孩子，別再頑抗了！”沉默片刻，大殿內傳來李敬堯的嘶吼：“別聽他們的！共軍騙人！堅守陣地，援軍馬上就到！誰要是投降，軍法處置！”

“援軍？”馮鐵山對著無線電笑了，“我給你們來個‘煙火秀’，讓你們看看援軍在哪！”他下令換彈種，“先放煙霧彈，再放照明彈——給他們醒醒酒！”十幾枚煙霧彈被發射到大殿內，白色的煙霧瞬間彌漫開來，嗆得里面的潰兵咳嗽不止，有的甚至跑出大殿，剛露頭就被東突步兵的buqiang對準。緊接著，十幾枚照明彈升空，掛在大殿的房梁上，刺眼的白光把大殿照得如同白晝，佛像的金漆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潰兵們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藏在佛像后的、躲在供桌下的，全都暴露無遺。

“李敬堯！你看看外面的火力，還想頑抗？”宋清繼續喊，“你的衛隊已經跑了一半，再抵抗，只有死路一條！”

大殿內傳來一陣騷動，似乎有潰兵想投降，卻被李敬堯的親信壓制住。周衛國對著無線電喊：“勸降無效，強攻！馮鐵山，炸藏經閣！陸青峰，清藏經閣窗口的衛兵！起義的兄弟們帶路，步兵跟我沖！”

大殿絞殺：佛像下的生死博弈與戰地幽默。“沖！”馮鐵山帶著中突的一個步兵排，跟著起義士兵往大殿沖。剛跨過門檻，就有幾發子彈從佛像后面射來，馮鐵山側身躲在一根廊柱后，子彈擦著柱子飛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彈痕。“好家伙，還真敢開槍！”馮鐵山笑著罵道，從腰間摸出一顆手榴彈，拉燃導火索，等了兩秒，對著佛像后面扔過去，“給你們送個‘見面禮’！”

“轟隆！”手榴彈在佛像后面炸開，硝煙散去，幾名潰兵的尸體趴在佛像底座上，鮮血染紅了佛像的衣袍。起義士兵趙小虎熟悉地形，指著大殿左側的暗堡：“馮連長，那里有個暗堡，能架兩挺機槍！”

馮鐵山對著暗堡方向喊：“里面的人聽著！再不出來，我讓迫擊炮把這暗堡炸平，讓你們跟佛像一起陪葬！”暗堡里沉默了幾秒，突然伸出一面白旗，兩名潰兵舉著雙手走出來，臉色慘白：“別炸！我們投降！里面還有十幾個弟兄，都愿意投降！”

“早這樣多好！”馮鐵山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佛像在看著呢，投降是積德！”東突步兵在周衛國的帶領下沖進大殿，與潰兵展開近距離廝殺。戰士陳大雷端著buqiang，對著一名舉著刺刀沖過來的潰兵側身避讓，同時一槍托砸在他的肩膀上，潰兵慘叫著倒地，陳大雷順勢將buqiang頂在他的胸口：“別動！再動崩了你！”

潰兵嚇得渾身發抖，趕緊扔下buqiang：“不動！不動！我投降！”陳大雷笑著說：“早說嘛，省得我動手——你這刺刀磨得挺亮，可惜沒用到正地方！”另一側，起義士兵孫明與一名潰兵展開白刃戰，兩人的刺刀碰撞發出“鏗鏘”聲。孫明以前是國民黨部隊的格斗教官，幾招就把對方的刺刀打落在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領：“王二柱！你忘了上次在徐州，是誰給你治的傷？跟著李敬堯有啥好？”

王二柱愣了一下，隨即紅了眼眶：“孫排長！我……我也是沒辦法！”“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孫明松開他，指了指旁邊的俘虜隊列，“跟他們站在一起，保證你安全！”王二柱點點頭，撿起buqiang扔在地上，跑到俘虜隊列里。

西突的陸青峰趴在山頂，瞄準鏡鎖定了藏經閣窗口的一名衛兵，那衛兵正舉著望遠鏡觀察戰況，絲毫沒察覺死神已降臨。“砰！”子彈擊穿他的太陽穴，衛兵應聲倒下，尸體從窗口滑落。陸青峰對著無線電喊：“藏經閣窗口清完，周營長可以沖了！”

周衛國駕駛著坦克，直接撞向藏經閣的木門，“哐當”一聲，木門碎裂，坦克沖進藏經閣，里面的潰兵嚇得四處逃竄。李敬堯躲在一個大藏經柜后面，手里舉著一把shouqiang，對著坦克喊話：“共軍弟兄！別殺我！我愿意投降！我手里有黃金！”

周衛國從坦克里探出頭，笑著說：“早干嘛去了？黃金留著給你買棺材？放下武器，出來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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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敬堯猶豫片刻，把槍扔在地上，舉著雙手走出來，身上的將軍服沾滿灰塵，頭發凌亂：“我投降！我投降！求你們別殺我！”旁邊的戰士陳大雷打趣道：“李司令，你這發型挺別致啊，是不是知道要投降，特意弄的？”李敬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敢吭聲。

后院清剿：地道封堵與幽默收尾。晚上八時，大殿內的殘敵基本肅清，只剩下后院地道里還藏著幾百名潰兵。王少華帶著起義士兵趕到：“周營長，地道口在后院的石榴樹下，被一塊鋼板封死了，里面的人不敢出來，也不敢開槍，怕引爆地道里的炸藥！”

馮鐵山笑著說：“這還不簡單？給他們來個‘煙熏火燎’，把他們逼出來！”他下令調兩門迫擊炮過來，發射燃燒彈，對準地道口附近的草叢。燃燒彈炸開，草叢燃起大火，濃煙順著地道口往里灌。地道里傳來潰兵的咳嗽聲與求饒聲：“別燒了！我們出來！我們投降！”

沒過多久，鋼板被推開，幾百名潰兵灰頭土臉地從地道里爬出來，有的還帶著燒傷，狼狽不堪。一名潰兵連長對著馮鐵山拱手：“長官，我們投降！地道里快憋死了，再燒下去，我們都得變成烤豬！”馮鐵山哈哈大笑：“早出來不就完了？非得讓我們費這勁！告訴你們，解放軍的‘燒烤’可不好吃！”

西突的陸青峰帶著狙擊組從后山下來，正好碰到幾名想從地道逃出來的潰兵，被他當場抓獲。陸青峰拍了拍狙擊槍：“你們跑得挺快啊，可惜沒我槍快！”一名潰兵苦著臉說：“長官，我們也是被逼的！李敬堯說不抵抗就殺頭，我們也是沒辦法！”陸青峰哼了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跟著國民黨打內戰，害了多少百姓！”

晚上九時，龍華寺圍殲戰正式結束。經清點，共殲滅敵軍五千余人，俘虜八千余人，繳獲火炮二十余門、buqiang一萬余支、黃金白銀若干，起義部隊協助抓獲敵軍將領三人，包括指揮官李敬堯。

東突、中突、西突的戰士們在龍華寺的庭院里匯合，起義士兵與解放軍戰士們互相擊掌，笑聲在寺廟里回蕩。馮鐵山拿著一瓶從敵軍指揮部搜出來的黃酒，給大家倒上：“來！慶祝勝利！這酒是李敬堯準備跑路喝的，現在歸咱們了！”周衛國喝了一口，笑著說：“這酒不錯！就是喝著有點憋屈——這幫殘敵，沒怎么費勁就投降了，不過癮！”

陸青峰放下狙擊槍，也倒了一杯：“知足吧！少傷亡才是最好的勝利！你看這龍華寺，佛像都沒怎么損壞，以后百姓還能來上香！”王少華感慨道：“跟著解放軍打仗，才知道什么叫正義之師！以前跟著國民黨，打勝仗也心里不踏實，現在解放了上海，心里敞亮多了！”

夜色漸深，龍華寺的屋頂上升起紅旗，在月光下獵獵作響。戰士們開始清理戰場，受傷的潰兵被送往臨時救護所，俘虜被集中看管，繳獲的武器danyao被分類堆放。寺廟里的佛像前，幾名戰士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被硝煙熏黑的佛身，一名戰士笑著說：“佛像啊佛像，今天讓你見笑了，不過你也見證了勝利，以后這里就是太平盛世了！”

遠處的上海市區，燈火漸次亮起，百姓們的歡呼聲隱約傳來。三軍戰士們站在龍華寺的庭院里，望著遠方的燈火，臉上滿是疲憊卻又堅定的笑容——龍華寺的圍殲戰，是上海解放的最后一戰，這場勝利，標志著國民黨在江南的防線徹底崩潰，解放全中國的曙光，已在東方的天空中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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