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七無?”陸沉差點從炕上蹦起來,毛毯滑下去一半,“我知道條件差,可也沒差到這份上啊!無糧?咱們卡車里不是有繳獲的罐頭嗎?無棉?咱們還有新棉衣沒發呢!無械?杜聿明送的那些機槍迫擊炮,堆在卡車上快放不下了!”黃克誠被他逗笑了,煙桿都抖了:“你這小子,就會往好處想!是,咱們有罐頭,可老鄉們沒糧啊;咱們有新棉衣,可根據地的百姓還穿著單衣呢;咱們有裝備,可沒地方放,也沒地方修,壞了咋辦?”
正說著,常匯佳抱著“雪狼”進來了,狗崽子凍得直哆嗦,常匯佳把它放在炕上,“雪狼”立刻鉆到毛毯底下,只露個尾巴尖。“師長,黃老,俺們班的小張凍傷了,沒藥,只能用雪搓,小張疼得直哭!”常匯佳的聲音有點啞。陸沉一聽,趕緊摸出自己的藥包——里面是繳獲的美式消炎藥,還有幾支凍傷膏。“給小張送去,告訴他,這藥是杜聿明‘贊助’的,不用省!”陸沉說。
常匯佳接過藥包,剛要走,“雪狼”突然從毛毯里鉆出來,叼著他的褲腿不放,常匯佳無奈:“你這小祖宗,還想跟我一起去?”等常匯佳走了,陸沉看著黃克誠:“老黃,明天開個緊急動員大會,咱們得把‘七無’變成‘七有’!先把卡車上的裝備給第三師換裝,棉衣全發下去,再找地方建兵工廠,糧的話,咱們跟老鄉一起想辦法,總能解決!”
黃克誠點點頭,煙桿在炕沿上磕了磕:“我看行!你這小子,腦子轉得快!明天換裝,我那第三師的戰士們,怕是要樂瘋了——他們手里的漢陽造,有的都打了十幾年了,跟老古董似的!”正說著,外面傳來“哐當”一聲,接著是王二蛋的喊聲:“哎呀!我的槍托!”陸沉和黃克誠跑出去一看,王二蛋把槍靠在墻上,墻太歪,槍倒了,槍托磕在石頭上,掉了塊木茬。“王二蛋,你這槍是跟你有仇啊?”陸沉笑。王二蛋撓頭:“師長,這槍太老了,我早就想換了,明天換裝,我能先挑嗎?”“你小子,就知道挑!”黃克誠拍了他一下,“明天按順序來,誰都別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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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見·換裝大會:戰士們的“變形記”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太陽出來了,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陸沉把所有戰士集合在村口的空地上,卡車排成好幾排排,車廂打開,里面的美式裝備堆得像小山——湯姆遜機槍、迫擊炮、buqiang,還有新棉衣,疊得整整齊齊,冒著剛從卡車里拿出來的熱氣。“同志們!今天咱們先辦三件事:換裝!發棉衣!然后找地方建兵工廠!”陸沉站在一個雪堆上,雪堆有點滑,他差點摔下來,趕緊扶住旁邊的卡車,“咱們手里的‘萬國造’該退休了,今天換上杜聿明送的‘新玩具’,讓他知道,他的裝備不是白丟的!”
戰士們立刻歡呼起來,跟過年似的。黃克誠的第三師戰士們排著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卡車里的裝備,小李激動得手都抖了,嘴里念叨:“湯姆遜……俺終于能摸到湯姆遜了!”第一個換裝的是孫大牛,他跑過去,先拿了一件新棉衣,往身上套——棉衣太大了,他套上后,胳膊都伸不直,像個裹在被子里的粽子。“孫大牛,你這是要裹著棉衣打仗啊?”陸沉笑。
孫大牛轉了個圈,棉衣下擺掃過雪堆,帶起一片雪:“師長,這棉衣太暖和了!俺長這么大,還沒穿過這么厚的棉衣呢!”說著,他又去拿湯姆遜,剛拿到手,沒抓穩,槍托砸在腳背上,他疼得直跳:“哎喲!這槍還挺沉!”接著是趙小四,他拿了一把美式buqiang,比他原來的漢陽造輕多了,他高興得舉起來,對著天空比劃:“以后我再也不用扛著‘老古董’了!”結果沒注意保險沒關,“嘩啦”一聲,子彈上膛,趙小四嚇得趕緊把槍舉起來:“師長!我不是故意的!”
陸沉趕緊跑過去,把保險關上:“趙小四,你這是想打鳥啊?下次注意!”常匯佳抱著“雪狼”,也來領棉衣——他給自己領了一件,還特意多領了一塊軍毯,說要給“雪狼”做個新窩。“雪狼”在他懷里,看著新棉衣,伸舌頭舔了舔,像是也喜歡。常匯佳剛要走,孫大牛湊過來:“常匯佳,你家‘雪狼’有新窩,我呢?我能跟它擠擠嗎?”“不行!你太胖了,會把‘雪狼’壓壞的!”常匯佳趕緊抱著狗跑了。
黃克誠的警衛員小李,領了一挺輕機槍,他扛在肩上,剛走兩步,就被機槍的后座壓得彎了腰:“哎喲!這槍咋這么沉?”旁邊的老戰士拍了他一下:“小子,這槍是要扛著打仗的,不是讓你當玩具的!多練練,以后你就習慣了!”小李點點頭,咬著牙,硬是把機槍扛了起來,走得踉踉蹌蹌,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王二蛋最著急,排了半天隊,終于輪到他,他先拿了一件新棉衣,試了試,正好合身,然后去挑槍。
他看中了一把帶刺刀的buqiang,剛要拿,就被陸沉攔住了:“王二蛋,你上次把槍托磕壞了,這次可得小心點,這槍要是再壞了,你就只能扛著木棍打仗了!”王二蛋趕緊點頭:“師長,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愛護它,跟愛護我的眼睛一樣!”換裝結束后,戰士們都變了樣。
原來的破棉衣換成了新的,舊buqiang換成了美式裝備,一個個精神抖擻,跟換了個人似的。孫大牛穿著新棉衣,扛著湯姆遜,在空地上走了兩圈,順拐了都沒發現,還得意地說:“你們看,我像不像個洋鬼子?”“像!像個笨手笨腳的洋鬼子!”大家都笑。
四>、見·動員大會:把“七無”變“七有”
換裝結束后,動員大會開始了。陸沉站在一個臨時搭的土臺上,土臺是用雪和泥土堆的,有點歪,他站在上面,跟踩在搖椅上似的。“同志們!咱們現在面臨‘東北七無’,無糧無棉無藥無械無房無路無通訊!”陸沉的聲音響亮,震得樹上的雪都掉下來,“但咱們不怕!無糧,咱們有繳獲的罐頭,還能跟老鄉一起種;無棉,咱們今天發了新棉衣,以后再給老鄉們做;無藥,咱們建兵工廠的時候順便建個藥房;無械,咱們有杜聿明送的裝備,還能自己修;無房,咱們跟老鄉一起搭;無路,咱們自己鏟雪修路;無通訊,咱們架天線,總有辦法!”
戰士們聽得熱血沸騰,小李舉起手:“師長!咱們什么時候建兵工廠?我想跟您學修槍!”陸沉笑著說:“別急!今天下午就找地方,咱們找個隱蔽的地方,讓杜聿明找不到!”小石頭也舉著小手,他才十六歲,個子矮,站在后面看不見,孫大牛把他抱起來,放在肩膀上:“小石頭,你想說啥?”小石頭大聲說:“師長!咱們有了新裝備,能去打杜聿明嗎?我想把他的罐頭都搶過來!”
戰士們都笑了,陸沉也笑:“小石頭,你這想法不錯!但咱們先把根據地建好,等咱們有了糧有了兵工廠,再去找杜聿明‘要罐頭’!”黃克誠也站上臺,手里拿著他的煙桿:“同志們,咱們第三師跟鬼子打了十幾年,靠的就是不怕苦的勁兒!現在條件是差,但咱們有陸沉同志的特戰師幫忙,有老鄉支持,啥困難都能克服!咱們把‘七無’變成‘七有’,讓杜聿明知道,東北不是他想來就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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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七無’變‘七有’!”戰士們齊聲喊,聲音震得遠處的雪都簌簌掉,連“雪狼”都跟著嗷嗚叫了一聲,像是也在喊口號。大會結束后,戰士們分成幾隊:一隊跟著陸沉去選址建兵工廠,一隊跟著黃克誠去給老鄉送棉衣,一隊跟著老周去修炊事班的鍋,還有一隊跟著通訊兵去架天線。常匯佳帶著“雪狼”,跟著陸沉去選址。他們走了幾個地方,最后老鄉推薦了一個舊窯廠——窯廠在山坳里,隱蔽,還能擋風,里面有很多空窯,正好能放設備。
“這地方不錯!”陸沉點頭,“就這兒了!咱們把窯廠修修,就能當兵工廠了!”戰士們立刻動手,有的清理窯里的雜草,有的去搬設備,常匯佳的“雪狼”也沒閑著,在窯廠里跑來跑去,偶爾叼根樹枝過來,像是在幫忙。突然,小李喊:“你們看!這是什么?”大家跑過去一看,小李在一個窯里發現了幾個土豆,用干草蓋著,還是好的。“這是俺藏的,怕凍壞了,給同志們留著!”老鄉笑著說。陸沉高興地說:“咱們這兵工廠還沒建,先有糧食了,好兆頭!”
五>、見·杜聿明的“迷路奇遇記”
就在陸沉他們忙著建根據地的時候,杜聿明的追兵還在雪地里打轉。杜聿明坐在吉普車里,臉色鐵青,跟鍋底似的。他本來想趁著雪天追上陸沉,結果雪下得太大,路都被埋了,向導凍得嘴唇發紫,拿著指南針,手都抖了。“向導!咱們現在在哪兒?”杜聿明吼道。向導看了看指南針,又看了看四周,哭喪著臉:“司令……指南針凍住了,指針不動了……俺也不知道在哪兒……”
“你說什么?!”杜聿明一腳踹開車門,跳下車,結果腳陷在雪地里,拔不出來,參謀趕緊拉他,兩人一起摔在雪地里,成了“雪人”。“這鬼地方!雪比共軍還難對付!”杜聿明氣得罵。士兵們也凍得受不了,有的把棉被裹在身上,像會走的棉花包;有的縮在卡車里,不敢出來;還有的偷喝白酒取暖,結果喝多了,在雪地里跳舞,被杜聿明罵了一頓。
“司令,咱們的卡車陷在雪地里了,推不動!”一個士兵跑過來報告。杜聿明走過去一看,幾輛卡車陷在雪窟窿里,車輪空轉,濺起的雪落在士兵們身上,凍得他們直打哆嗦。“推!給我推!”杜聿明喊,士兵們只好挽起袖子,在雪地里推車,有的打滑摔在地上,有的手凍得發紫,可卡車就是不動。
天黑了,雪又開始下,杜聿明看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連個參照物都沒有,只能下令扎營。士兵們拿出帳篷,剛搭好,一陣風吹來,帳篷被吹走了,像個大風箏似的,飄進了樹林里。“我的帳篷!”一個士兵追過去,結果也迷了路,在樹林里喊:“有人嗎?俺在哪兒?”最后,杜聿明只能讓士兵們在雪地里生火,火剛生起來,下大雪把火澆滅了,只剩下一堆冒煙的木炭。士兵們拿出凍硬的饅頭,啃得牙都疼,有的饅頭太硬,砸在石頭上,都沒碎。
“司令,這饅頭比共軍的子彈還硬!”一個士兵哭喪著臉說。杜聿明看著遠處的樹林,隱約能聽到狼叫,心里更煩了:“陸沉!你給我等著!下次再讓我遇到你,我一定把你碎尸萬段!”可他不知道,陸沉他們此刻正在根據地喝著熱乎乎的酸菜湯,吃著烤紅薯,笑得正歡。
六>、見·根據地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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