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您這恩情我記一輩子!”蔡全無眼眶都紅了。
陳陽笑著擺手,沒多話,轉身離開了。
陳陽尋了處無人角落,周身光影微瀾,不過十幾次瞬移便已踏足港島。他駕著車一路駛向深水灣,那棟別墅還是三年前他親自選址修建的。引擎聲剛落,菲傭便匆匆迎了出來,見是主人,忙不迭地拉開了大門。
“老板。”菲傭恭敬問好,陳陽頷首示意,徑直步入一樓客廳。兩道身影立刻快步上前,陳雪茹與秦淮茹幾乎同時伸出手,將他緊緊擁入懷中。
“你這狠心人,都幾個月沒露面了,心里到底有沒有我們,有沒有孩子?”陳雪茹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里滿是幽怨。
陳陽笑著接過蹣跚撲來的兒子陳景耀,小家伙剛滿兩歲多,肉乎乎的小手緊緊攥住他的衣領。他轉頭看向秦淮茹隆起的小腹,聲音軟了幾分:“是我的錯。淮茹,兩個月后你生產,我一定守在你身邊。”
秦淮茹溫柔地撫著肚子,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情意,輕輕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這邊的日子實在太悶了,每天不是在家帶孩子,就是對著四面墻,想出去走走,又總聽說外面不太平。”陳雪茹靠在沙發上,語氣里滿是委屈。
陳陽捏了捏她的臉頰,失笑:“我早說過,你這性子就是耐不住清靜。當初跟你說要來港島時,我就擔心你會不習慣。”
“還不是怪你!”陳雪茹立刻嬌嗔著反駁,指尖纏著他的衣袖輕輕晃了晃,“要不是當年對你一眼動心,我怎么會聽你的話,千里迢迢跑到這里來?”她望著陳陽的眼神亮閃閃的——那是1951年的開春,她遇見了這個讓她一眼淪陷的男人,從此便心甘情愿交出了自己的一生。
“等景耀再大些,你若想出去做生意,我便讓阿東他們成立家安保公司,到時候全程護著你,你也能安心做事。”陳陽話音剛落,陳雪茹臉上的委屈瞬間消散,眼底泛起亮色,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隨即轉向身旁的秦淮茹,聲音愈發溫和:“你家里那邊不用掛心,前些天我已經讓人送了些糧食過去。另外,廠里過段時間要擴建,到時候我會安排你兩個哥哥進廠做事。”
秦淮茹本就含著笑意的眼睛瞬間亮了,手輕輕覆在小腹上,語氣里滿是感激:“多謝你,阿陽。”
“你我是夫妻,說這些客氣話做什么。”陳陽笑著擺了擺手,又問,“你們吃過晚飯了嗎?”兩人齊齊點頭。他便拉開隨身攜帶的包,從中取出兩個精致的首飾盒,遞到她們面前:“這是給你們帶的東西。”
安慰好兩人,陳陽起身:“我先去隔壁看看阿東他們,你們等我回來。”陳雪茹與秦淮茹應聲叮囑他注意安全,看著他出了門。
隔壁別墅外,阿東帶著一眾護衛早已候著,見陳陽走來,眾人立刻站直身子,齊聲喊道:“老板!”
陳陽頷首示意,語氣簡潔:“走,進屋里談。”
眾人在客廳落座,陳陽開門見山:“近來這邊沒出什么事吧?”
阿東立刻直起身回話:“老板,大問題倒沒有,就是街面不大太平。隨處可見些地痞混混,專搞敲詐勒索的勾當。不過咱們這是富人區,他們一般不敢闖進來,只是夜里得加倍警惕,做好防護。”
陳陽微微頷首,話鋒一轉:“去年港島已經有一家做‘護院’生意的公司開起來了,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阿東和手下幾人都搖了搖頭。
“你們可以去查查。”陳陽繼續說道,“我打算讓你們也做這行,成立個公司——簡單說,就是專門給人看宅護院、跟著保平安,要是有人要運些貴重東西,你們也負責護送。就像那些有錢人家雇人守大門、跟著出門一樣,道理是相通的,后續你們接觸了就懂了。”
他頓了頓,看向阿東:“等你們摸透了門道,就找個律師把公司辦起來,后續的事再慢慢安排。”阿東連忙點頭應下。
“行了,其他的先按老規矩來。”陳陽站起身,又叮囑了一句,“你們多去外面看看情況,缺什么東西就跟雪茹說,讓她給你們補。”
眾人齊聲應“是”,目送陳陽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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