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紫蘊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訝,隨即臉色又紅了幾分,像是熟透的果子。她輕輕瞪了陳陽一眼,帶著幾分嗔怪道:“登徒子!”說罷便起身要走。
陳陽連忙起身相送,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紫蘊卻從袖中取出一個繡著纏枝蓮的香囊,飛-->>快地塞到他手里,轉身足尖一點,周身泛起淡淡的仙光,回往天庭,很快便消失在云層中。
陳陽目送紫蘊離去,握著手中的香囊,心中滿是暖意,隨后便繼續踏上了游歷之路。
這般走走停停,又過了幾十年,他尋到一處風水極佳、靈氣濃郁的山洞,再次閉關修煉。期間,他與紫蘊每隔幾十年便會相約相見,或在人間山水間小聚,或在云端閑話;也時常去花果山看望孫悟空,兩人經常交流修煉心得。
每當感覺境界難以寸進時,陳陽便轉而打磨功法法術——《大品天仙訣》被他修煉至大乘境界,體內太乙仙力渾厚得幾乎化不開;七十二變能在瞬間切換數十種形態,連氣息都能完美模擬;筋斗云更是練到了極致,一個跟頭便能橫跨萬里。
這天,陳陽剛收功,忽然掐指一算,卦象中清晰顯示大唐那邊的劇情已然啟動。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當即收拾妥當,不再停留,施展筋斗云朝著長安方向飛去。
陳陽抵達大唐時,西游記的劇情已推進到陳光蕊攜嬌妻殷溫嬌赴江州上任的節點。他遠遠跟上兩人,尋了個順路的由頭上前搭話,笑著說道:“在下陳陽,恰好也要去往江州,不知二位可否容我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陳光蕊本就是性情溫厚之人,見陳陽舉止得體,毫無戒心便欣然應允:“陳兄客氣了,一路同行正好熱鬧。”
三人一同登船,行至洪江江面時,船上的艄公劉洪與同伙李彪忽然暴起——陳陽早有察覺,暗中用精神力探查,竟發現劉洪身上藏著佛家氣息,顯然是有人假扮。不等兩人對陳光蕊夫婦動手,陳陽身形一閃,指尖仙力迸發,瞬間便將劉洪、李彪解決,又隨手將兩人尸體收進空間,抹去了所有痕跡,確保無人能探查端倪。
可混亂中,劉洪還是趁隙將陳光蕊推下了江。陳陽想去救時,陳光蕊已被江水卷走,蹤跡難尋。殷溫嬌見夫君落水,悲痛欲絕,轉身就要跳江殉夫。陳陽急忙攔住她,沉聲道:“夫人莫要沖動!你腹中尚有陳家骨肉,若你也出事,陳家便徹底斷了后,這豈不是讓陳兄白白送命?”
殷溫嬌聽著這話,淚水直流,殉夫的念頭漸漸消散。陳陽見狀,又提議道:“如今事已至此,我愿頂替陳光蕊的身份去江州上任,也好護住你和腹中孩子。你放心,我定會恪守本分,絕不出半點對不起陳兄的事。”
殷溫嬌知曉陳陽是真心相助,又信得過他的為人,便點了點頭,答應與他一同前往江州。
陳陽頂替陳光蕊的身份抵達江州后,就任江州刺史——唐初地方行政以州為單位,刺史為一州最高行政長官,恰好與陳光蕊原定的上任官職相符。
上任后,陳陽一邊悉心照料殷溫嬌,為她安排舒適的住所,避開創傷,一邊著手治理江州。他先是深入民間了解疾苦,很快便推出輕徭薄賦、興修水利的善政;又主動拜訪當地士紳、地主與豪商,以誠意溝通,邀請他們一同出資修建學堂、賑濟貧苦。這些人見陳陽為官清廉、做事踏實,紛紛愿意支持,江州的民生與秩序漸漸好了起來。
百姓日子過得安穩,對他贊不絕口,陳陽周身的功德金光也越發濃郁——他這般做,既是為了守護殷溫嬌與她腹中孩子,也是在為自己積累功德,為突破大羅金仙鋪路。
殷溫嬌十月懷胎后,順利生下一子,按陳家輩分與原有劇情中的名字,為孩子取名陳祎——這便是日后的唐僧。自陳祎出生后,陳陽待他如親生子一般,不僅請了學識淵博的先生教他讀書識字,還親自指點他基礎的修身法門,悉心培養。
可隨著日子漸長,殷溫嬌竟開始接觸佛法,時常對著佛像誦經。陳陽見了,連忙勸道:“夫人本是大家閨秀,飽讀詩書,何必沉迷這些虛無的佛法?你若一心向佛,反倒會給陳祎做了不好的榜樣。不如多研些詩詞歌賦,或是教導陳祎為人處世的道理,這才是實在的事。”
此后,陳陽特意抽出更多時間陪伴殷溫嬌,陪她在庭院中賞花、論詩,或是一起看著陳祎讀書練字,盡量分散她對佛法的注意力,免得她被佛教教義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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