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透頂的林政,恨鐵不成鋼的捶打著墻壁。咬著牙怒斥她。
“項目的事,想都別想。你告訴那個男人,胃口太大了,小心被撐死。”
“換個條件,要錢,還是要資源,只要不過分,趁著我這把老骨頭還沒死,最后再撈你一次。”
花長青原本想忽悠林鈴,把項目搞過來。哪怕不是全部,只要分一杯羹,都夠頂花家奮斗好多年。
可林鈴那蠢貨,擰不過林政那只老狐貍。便只能退而求其次,讓她逼著那位小軍嫂,先把花家眼下的困境給解決。
電話里,花長青放話。
“告訴你父親。只要讓你家那位林家少奶奶撤訴,并公開向我們花家道歉,還我們花家清白。我可以刪除你的照片,并保證永遠不會讓它見光。”
花家的輿論風波,林政有所耳聞。但他并不清楚,背后那位軍嫂,竟是自已的兒媳婦。
因為新聞和報紙上并沒有指名點姓的報道。只說,那位軍官夫人,乃南城安心家居的老板,小安總。
連軍官的姓氏和軍銜職務,都沒有公開。
他哪里能料到,那位小安總,竟是自已的兒媳婦,戚栩。
她不是姓戚嗎?什么時候改姓安了?
“你說什么?花家此次崩盤,是小戚操控的?她怎么會跟花家結怨?”
林鈴埋噘著難看的嘴巴,埋怨道。
“我哪知道,你問她去啊?你不是一直夸她聰明能干,乖巧懂事嗎?這么懂事的兒媳婦,怎么會在外頭被罵作賤人?”
“要不是她得罪了花家,我會淪落到如此境地嗎?”
林鈴的厚顏無恥,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境地了。
她自已不知檢點,愚蠢不堪,還要把責任推到人家戚栩頭上。
林政雖然認識戚栩不久,只打過兩回交道。但從她的行事作風來看,絕對不是個招惹是非的人。
她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招招致命。只能說,是花家作死在先,她才會反擊。
“混賬,你閉嘴!”
“你弟妹的為人,可比你正直多了。你被人掐著喉嚨吸血,還跪著給別人舔屁股。乃是你咎由自取。”
“你非但不懂得反省,還把過錯,怪到你弟妹頭上,實在是朽木難雕。”
“照你這般不知羞恥,就該別人扒光了,丟在網上,才會懂得,日后要如何做人。”
聽到父親幫著外人,貶低自已的話,林鈴頓時就炸了。
“爸,你偏心林宥謙,我忍了。反正重男輕女,一向是林家的祖傳的偏心骨。可我沒想到,你能偏心到,把兒媳婦看的,比自已的親生女兒還重。”
“你既然這么討厭我,干脆拿一把刀,把我給砍死算了,省的一天天的,嫌我笨,嫌我花錢多,嫌我給你丟臉。”
若不是他親生父親的話,林政真想把她給剁了。也不知道這些年,吳淑華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把林鈴養廢成這樣。
比臭水溝里的淤泥還爛,就算回爐重造都扶不起來的那種。
這遺傳基因還真是強的可怕。這逆女,不僅沒遺傳自已的容貌,把父母的缺點全部集中拼湊。
還是一副要模樣沒模樣,要身材沒身材,要腦子沒腦子,要才華沒才華的蠢軀殼。
把她媽的愚鈍無知、好吃懶做、囂張跋扈、嫉妒貪婪,遺傳得十成十,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她還驕縱好色、愛慕虛榮、心思狹隘、目光短淺。
除了最開始那一年,他剛去m國時,裝了一陣子孝順乖乖女。
總之,林政在她身上,看到的盡是缺點,沒有任何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