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馬車漸漸逼近城門,眼瞅著兩個擋門的士兵就要喪生于馬腿之下,驟然他們猛地后退,突然倒伏在地,吃了一嘴的泥湯。
“呸呸呸!!”感受到嘴里的怪味,高個子士兵爬起來,呸呸呸個不停。
“你,你這是公然和朝廷官員作對?“他邊呸著,邊朝著馬車里的人發怒。
還以為來了頭肥羊,可現在倒好,錢沒撈到手,反倒是吃了一嘴的泥,這誰能忍?
高個子士兵也就是范七氣的肺都要炸了。
這簡直就是公然藐視朝廷官員!
這是造反!范七恨恨地瞪著馬車,眼底冒出的火恨不得要把馬車給燒個洞出來。
“大哥,還和他廢什么話啊,他這是騎到咱脖子上拉屎啊,這方圓幾十里的人,誰不知道要進清水縣那就要交進城費啊,可他可倒好,不交錢想要進城,還敢公然的持馬行兇、恐嚇朝廷官員,這這是要造反啊。”
另一個瘦的脫相的士兵也就是范七的親戚范水瞪著眼,說出了范七的心聲。
可不是,想進城,那就得交錢,不交錢,那就甭想進去,這可是盧縣令在任的時候就定下的規矩,還能讓一個外來人給打破了?
嗷,不對,現在不該稱呼盧縣令,該稱呼一聲盧知縣了,一想到這收進城費的點子是盧知縣出的,范七冒著怒火的眸子瞬間多了些底氣。
他的腰板直了直,兩只鼻孔都恨不得要朝天了。
范七獰笑了一聲。
他家娘子那可是在四海藥鋪的掌柜的陳暴虎的夫人跟前伺候的婢女,四舍五入,他也算和陳暴虎家搭上關系了!
有這么一個靠山靠著,在整個清水縣,他就沒幾個怕的,還能怕一輛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馬車?
哼簡直就是笑話!
范七嗤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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