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女人的第六感,她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還是早走為好,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她咽了口口水,左腳往后試探地退了一步。
抬眼間,她對上了孫金梅那雙恨不得要把自己撕碎了的眼神,楊春喜微愣。
突地她抓住手邊的籃子,轉頭就朝著清水縣的方向飛奔而去。
呼呼,楊春喜飛奔在去清水縣的路上,耳邊是自己呼哧呼哧的沉重呼吸聲,還有獵獵的寒風聲。
她張大了嘴,試圖調整呼吸。
一道寒風順著她的嗓子眼直往腹部而去,楊春喜被嗆的咳嗽了兩聲。
胃部傳來一道酸疼感,她岔氣了,楊春喜停下兩秒,調整下呼吸。
呼呼幾秒過后,她趕在身后叫罵聲越來越近之時,邁著更快的步子,朝著清水縣的方向飛奔。
“她奶奶的,元歧她媳婦,你給我站住,你們周家把我們蔣家坑的這么慘,你你還想跑?”
孫金梅邊跑邊喘氣,她叉著腰,沖著楊春喜逃跑的方向怒吼道。
“站住,你給我站住!!”
孫金梅眼瞅著追不到人,忙沖著身后的高水蓮揮了揮手招呼道。
“水蓮,你是死人啊,這都啥時候了還愣在原地充傻裝楞啊,你剛沒聽趙桂蘭說嗎?你男人和我男人那都是替了周家的人去服的兵役啊。”
“趕緊的,咱先把元歧他媳婦給抓住了,到時候把人帶到周家去,叫王繡花和周寶祥這兩個老東西給咱們兩家一個說法?!”
“要人,還是要錢,甭管是哪一樣,今天王繡花和周寶祥這兩個老東西都要給咱們兩家一個說法,不然的話,我孫金梅就讓他們周家在二河村混不下去。”
“不就是偷了點糞嗎?把我家有金坑的這么慘,我就是偷周家十年的糞,那也不能彌補我們家的損失啊,咱家有金那可是家里唯一的一個壯勞力啊,他娘的該死的周家。”
孫金梅邊追邊說道個不停,說著說著,她岔了氣,腳步停了下來。
抬眼間,她見楊春喜越跑越遠,心里急的冒火。
這她娘的下完雨路真難走!!她擦了把汗,怒氣十足的朝著泥濘的地面啐了一口。
“水蓮!!你咋還不來!”
見高水蓮磨磨唧唧的還沒跟上來,孫金梅怒吼一聲,嚇了高水蓮一大跳。
高水蓮加快了速度,朝著孫金梅的位置趕。
等趕到的時候,孫金梅已經看不到楊春喜的人影了,她氣的臉一皺,岔了氣的腰更疼了。
啊啊啊啊啊啊,她大叫了一聲。
楊春喜見身后沒了人影,走到一個拐彎處時,終于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呼呼,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順氣。
還好自己跑的快。
不然指不定要出點什么事情呢?
剛孫金梅那個眼神好嚇人,比當日被指認偷糞和人互毆時的眼神還要嚇人!!
瞧她那個大體格子,可不是她一個人就能對付的了的啊!!
還是孫子兵法教得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在,這才避免了一場災難的發生,楊春喜心底一陣慶幸。
若是只有孫金梅一個人倒還好,關鍵是那群婦人看自己的眼神也帶著不善
這種不善讓楊春喜的心底警鈴大作,一股危險的氣息朝她襲來。
當時在場的,除了那個圓臉的婦人外,所有人好像都站在了自己的敵對面。
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要是一直待在那兒,一定會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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