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家伙也來了嗎?而且,還對這里進行著監視!”唯一心里暗道,轉頭四顧,深吸口氣,開口輕聲道;“出來,橘井媧。”
“聽到了嗎?馬上,出來到我面前,我有話跟你說。”
“別再藏了,我已經識破你了。”
說到這里,不見任何動靜,唯一扶額,想了想,只能祭出殺手锏;“我,討厭你,不喜歡你,恨你,不要你了,心里一點都不想你,巴不得你早點消失,我···”
來了,一直處于炮姐的變身模式下,唯一是馬上感覺到了身后多出的一人,連忙轉身看去,淚眼汪汪像是要哭出來,不,是已經哭了的橘井媧,就站在那里。
“不,不要!說,那種,話啊!我,我不想!”哽咽的說不完整一句話。
唯一敲敲自己的頭,干站在原地半響沒有動。
“你,在搞什么鬼?”良久,憋出這句話,唯一指著橘井媧,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面對這家伙才好,臉蛋,嘴角有些抽搐。
“不要告訴我你一直都有在暗中看著這里,這些全部不是你控制的?你想干什么?你腦子在想什么?想挨打嗎?是想挨打吧?餒?你父親從來沒有打過你,是不是欠打?”
橘井媧哽咽著,抽泣著,那個勢頭越來越大,撲到唯一近前,唯一抽身想躲,不想被滿是眼淚和鼻涕的橘井媧碰到,非常的驚人,她沒能躲開,確切的說是沒能動彈,身體被限制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的被橘井媧抱住,這詭異的一幕,讓她不可避免的怔住,越加搞不懂怎么回事。
“唯一,好想你啊!啊,還是這個味道,還是這個觸感!不,你變瘦了!”
很難的場景,唯一就像木偶一樣,動不得,只能任由橘井媧這摸摸,那揉揉。
不是使勁不使勁的問題,是壓根就沒有,唯一的身體不受她控制,思維和身體仿佛變成了兩個單獨的個體,分開了,能感覺到身體的存在,但就是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橘井媧又抱又親,宣泄著那份想念,眼淚鼻涕什么的當然也沒幸免,抹了不少在唯一的衣服上,唯一無語。
“你做了什么?”等橘井媧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唯一逐是開口問道;“為什么我動不了?”
“那個啊!”聞,橘井媧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輕描淡寫道;“因為我不想讓你動,所以你就動不了啊。”
“恩?”這什么鬼的解釋,唯一沒聽明白。
“簡單來說,我是這個世界的神!我想什么,就能成就什么,達成什么!”
“···”唯一,抱歉,橘井媧說的太具有跳躍性了,唯一聽不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