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正繼續分析。
“這只是對普通真空忍術的亂用。雖然看起來效果類似,但事實并非如此。這樣不僅會有很多空隙可以躲避攻擊,而且攻擊力也不會比我通常的真空攻擊強。我得想個更好的辦法。”
風正整理了一下自己,吃完晚飯后結束了一天的訓練。他躺在床上,開始思索。
“現在,該怎么對付團藏呢?”
風正靜靜地躺了一會兒,回憶著所有關于團藏的信息。他分析道。
“據我所記得的,自從宇智波滅族之后,團藏一直很低調,直到他安排佐井加入鳴人的小隊。他在木葉崩潰戰期間以及第五代火影選舉時也沒有什么行動。”
“雖然我可以理解他在佩恩襲擊期間的舉動,但后者實在太可疑了。為什么在日斬被自己的學生殺死后,他沒有試圖爭奪第五代火影的位子呢?”
風正又分析了一會兒,然后總結道。
“我能想到的唯一原因是自來也和綱手的名聲和聲譽。也許,即使他試圖這么做,其他的長老也會推舉自來也接任火影的位子。畢竟,在名望和聲譽方面,自來也和卡卡西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即使他試圖利用止水的眼睛來影響大名,大家也會對這樣的決定產生懷疑。所以他的秘密會被泄露,從長遠來看,對他來說會更加不利。”
“等等,現在我想起來了,火影的任命需要上忍的投票支持。如果沒有‘曉’組織制造的危機以及創建并領導忍者聯軍的機會,他根本無法成為火影。難怪他當時沒有爭奪這個位子。”
“但是,既然他現在開始有所行動,可能是出現了我不知道的變化,或者是我的存在引誘他采取行動了。不管怎樣,他有可能會制造出很大的麻煩。”
風正并不知道日斬已經允許團藏從水之國招募有才華的孤兒進入根部。
雖然根部才剛剛開始招募,而且新兵并沒有給根部帶來任何直接的力量,但卻增加了團藏的希望。這也讓他重新有機會在木葉施加一些政治影響力。
風正心里分析道。
“如果團藏開始干涉,那他就有能力改變未來的事件。如果他這樣做,我將毫無必要地失去很多優勢。雖然他無法對曉組織的行動產生太大影響,但他可以通過干涉木葉的政治,甚至更糟的是干涉鳴人和佐助,來改變未來。我該怎么辦呢?”
風正一直躺在床上,想著如果像團藏這樣的人開始以不同于他記憶的方式行事,會帶來多么復雜的后果。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嘆了口氣,心里決定道。
“最好的情況是他不會過度干涉。但如果他真的干預,那我可能需要采取一些行動了。雖然殺死他會很困難,而且會引發太多問題,但我可以通過逐一消滅他手下那幾個忠誠的根部忍者的方式,來削弱他的力量。”
“沒有他們,他的行動能力將受到極大的限制。雖然日斬對他很心軟,但我不認為他會給團藏額外的力量。他沒那么天真。但是,我不能使用風遁。雖然我可以清除痕跡,但日斬和鷹掌握了太多關于我的信息。他們會起疑并開始監視我。幸運的是,我還有一張隱藏的底牌......”
雷光在風正的身上閃過,隨后消失。雖然風正的雷遁忍術沒有他的風遁忍術那么厲害,但已經足以對付普通上忍了。
更重要的是,這些雷遁忍術背后有他驚人的速度和力量作支撐。普通的上忍級根部忍者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風正心里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