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巖隱忍者們都不敢相信自己在這場戰斗中損失了這么多人!參與襲擊的忍者幾乎死了一半!而且他們沒有殺死或致殘一個木葉忍者!
黃土咬牙切齒。他心想。
“我本來想利用這個機會訓練一支特殊的精銳部隊。但是四十七人陣亡,還有一人殘疾。沒想到我的一次出擊就讓訓練出來的忍者損失了四成!媽的!”
黃土此刻非常憎恨風正。然而,他除了嘆息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他還不至于愚蠢到做出會給巖隱村帶來更多損失的行動。
黃土心想。
“除了損失這么多忍者,我們還要面對之前行為的后果。就像草之國一樣,瀧之國也會恨巖隱村,并與木葉緊密結盟。”
“雨之國有半藏坐鎮,而砂隱村又與木葉結盟,木葉已經完全穩固了西部邊境。而霧隱村正陷入內戰。照這樣下去,只有云隱村才有能力進攻木葉了。當然,前提是砂隱村不會背叛木葉。”
黃土望向風之國的方向,心想。
“我從沒想到,在上次戰爭中遭受如此屈辱的砂隱村,會在下一場戰爭中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力量!”
黃土對自己得出的結論感到驚訝。不過,他不再考慮未來,而是把注意力轉向了眼前的情況。他要確保所有受傷的忍者都能得到了治療,尸體都被妥善封存起來,以便帶回去。
再次將死者的尸體存放起來后,黃土懷著沉重的心情看著手中的卷軸。他心里想。
“犧牲47條生命,僅僅是為了獲得一個十四歲忍者的情報,而這個忍者在未來很可能會成為一個可怕的s級忍者。值得嗎?”
黃土無法確定是否值得。
雖然巖隱村的忍者們對自己有巨大的損失而木葉沒有任何損失而感到沮喪,但風正對結果也不滿意。
事實上,風正比黃土更不高興。黃土至少獲得了風正一直隱藏的技能的情報。但風正卻一無所獲。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從戰斗中撤退,但這是風正第一次對一場戰斗感到如此厭惡。
他心想。
“這種感覺幾乎和我從達魯伊手中逃脫時一樣糟糕。雖然這次我的生命沒有受到任何威脅,但感覺就像我被赤身裸體地游街示眾。那些混蛋幾乎提前知道了我的每一個動作!”
“幸好老紫沒有看到五郎,否則我可能真的會有生命危險。至少,這三個人會死。雖然我對他們沒有多大感情,但我可不想留下一個隊友被殺時自己逃跑的名聲。雖然我可以忍受這樣的名聲,但這會給我在木葉帶來很多不便。”
雖然風正不像其他人那樣太在意自己的名聲,但他明白保持良好名聲的重要性。他還有很多更重要的知識和資源需要從木葉那里獲得。
如果他有好名聲,日斬不會讓他很難得到那些東西。但如果他的名聲不好,那想從日斬那里得到那些東西就會變得非常困難。
更不用說,他已經不再像在學校或下忍時期那么年輕了。再想利用他的“天真”從日斬那里獲得獎勵已經不再奏效了。
風正心里嘆了口氣,心想。
“但現在,他們幾乎知道了我的一切。唯一肯定還是秘密的只有我的雷遁忍術。我的一個分身甚至用了風式幻術。我只能希望沒有人能看穿這一點。”
“雖然我確實殺死了許多上忍,但這并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好處。相反,這可能會讓巖隱村更想殺了我。我寧愿保守自己的技能秘密,也不想殺一些對我沒有直接威脅的忍者。”
如果不是因為風正已經暴露了他的秘密,他甚至都懶得去殺他們。但既然已經暴露了,他就不得不利用這些秘密讓巖隱村遭受一些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