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正點點頭說道。
“差不多就是這樣。”
文次郎的心情有些低落。他問道。
“那是不是說我們這次肯定會和巖隱村的忍者戰斗了?”
風正回答說道。
“并不完全是這樣。暗部之間的戰斗可能會非常復雜。這也可能只是虛驚一場。或者巖隱村故意偽造情報,讓我們浪費時間去保護他,而他們則去攻擊其他目標了。只有大約30%的任務真正涉及戰斗。涉及生死的戰斗就更少了。不過,最好把我們每次任務都假設會遇到生死戰。”
文次郎點了點頭,兩人再次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風正問道。
“其他四個人怎么樣了?”
文次郎對這個問題并不感到驚訝。他回答說道。
“達也和我同屬一個下忍小隊。雖然他上次中忍考試失敗了,但他正在參加這次的中忍考試,并獲得了最后一輪的資格。他應該可以成為中忍。”
“大輔、龍馬和文町被分配在同一個下忍小隊,由一位中忍老師帶領。但是,我們在畢業考試后發生了爭執。所以我不知道他們后來的情況。我聽說他們也參加了這次中忍考試,但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風正很驚訝。他問道。
“你們五個人以前關系那么好。為什么突然會發生爭執了?”
文次郎嘆了口氣,回答道。
“你上次指導我們之后,他們就只練習了三種基礎忍術,沒有再進一步訓練。但我和達也開始學習元素忍術,所以在畢業考試中獲得了更好的排名。”
“所以在畢業考試結束后,他們責怪我們,說我們偷偷訓練,沒有和他們保持同樣的進度。之后他們就不再和我們說話了。”
風正失望地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明白了。這是一種不好的態度。但看到你現在變得這么強大,我想對你來說,這反倒是件好事。”
文次郎點了點頭。在那次爭執之后,他在選擇朋友時變得非常謹慎。他只和那些和他一樣努力、能推動他變得更好的人交朋友。
文次郎看著風正,暗自松了一口氣。他想。
“大輔說他和風正從很小的時候就是朋友。我怕風正會因為我拋棄了他的朋友而生我的氣。幸好他是一個有道德和公正的人,不會盲目地站在朋友一邊。”
文次郎覺得他的擔心是有道理的。畢竟,大輔是把他們帶到風正身邊的人,他聲稱自己從他們兩歲起就和風正一起玩了。
然而,風正早已忘記了這些。畢竟,他自己都不確定他是否可以把那些記憶當作自己的。他當初同意指導他們,只是為了做個實驗。
由于他們無事可做,風正開始和文次郎談論他的能力。文次郎覺得這是一個獲得額外指導的好機會,于是將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風正。
風正對他如何進一步提升提出了一些建議。在了解了他的全部情況后,風正心想。
“看來連次郎不是唯一一個非常認真訓練學生的人。他也很幸運,能有一位愿意用心栽培下一代的上忍老師。”
風正說道。
“你的進步非常好。你對水遁的控制也很好。但是,你也應該下功夫提高你的速度。練習瞬身術。學習如何在不需要結印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并將其持續更長的距離。當你把這種速度與持續的水手里劍攻擊相結合時,你會看到更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