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美子阻止他過多動彈,并迅速問他感覺如何。
袁飛保回答了她的問題。回答完這些后,他問道。
“我是怎么到這里來的?我的隊友在哪里?”
醫療忍者嘆了口氣說道。
“你的隊友風正帶你來的。我去叫他。”
她離開房間去叫風正。然而,她對袁飛保的印象很深刻。
“盡管失去了左腿,但他首先想到的是團隊的安危。”
與此同時,袁飛保對風正能帶著他一起逃走而感到驚訝。但是,回想起犬冢正,想象著涼太和克己的命運,淚水開始順著臉頰滾落。他迅速擦干眼淚,心想。
“我不應該在風正面前表現出軟弱。我以后會有很多時間為他們哀悼。”
很快,風正來到了袁飛保休息的房間,他看到袁飛保眼中隱隱含著淚水。
袁飛保看著風正說道。
“風正,我很高興看到你沒事。”
風正點點頭,看向他被砍斷的腿,問道。
“你感覺怎么樣?”
袁飛保看著他的視線,悲傷地說道。
“我會沒事的。”
沉默了半分鐘后,他問道。
“你知道克己和涼太怎么了嗎?”
風正搖頭回答道。
“不知道,我們分開后,我沒見到他們,只見到了你,最后勉強逃了出來。”
袁飛保聽到風正的回答,渾身發抖,懷著最后的一絲希望問道。
“你是感知忍者,你感知到他們了嗎?”
風正嘆了口氣,回答道。
“沒有。我被一個叫達魯伊的忍者攻擊了。他比我強多了。我們在戰斗中閃身了很多次,遠離了我們被伏擊的地方。所以我沒能感知到他們。”
袁飛保嘆了口氣,沉默了幾分鐘。沒有人說話。最后,袁飛保臉上的悲傷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堅定的表情。他問道。
“風正,我昏迷了多久了?”
風正驚訝地看到他態度的突然轉變。他回答道。
“大約10來個小時。我大約一個小時前來到這個營地。”
袁飛保看著他的腿說道。
“如果我跟著你走,我會成為負擔。風正,你盡快跑向木葉,告訴火影大人發生的事情。”
他看著風正,堅定地說道。
“這是我們村子非常重要的任務。風正,我把它交給你了。”
風正意識到了。
“我明白了。他想要報仇。不過,根據我對日斬的了解,他不太可能會選擇暴力回擊。不幸的是,那三個人永遠得不到正義。不過我想,我們已經報仇了,因為他們中至少有9人死了。”
風正說道。
“好的。我馬上就走。保,你要照顧好自己。”
袁飛保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