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正本能地想要擾亂自己的查克拉,但又控制住了自己。他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道理,如果總是能像這次一樣發揮作用的話,木葉可能會毫無問題地贏得所有戰爭。”
明彥點點頭,說道。
“嗯。可惜,除非我們創造出更高級的幻術,否則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這件事我們以后再討論吧。現在先休息一下。”
每個人都以冥想的姿勢坐著。風正回想起空的話,分析了一下這個忍術的含義。
雖然臉上看不到任何東西,但他的心思卻變得無比嚴峻。
“可惡!難怪團藏,也許還有日斬,選擇讓鼬制造那場大屠殺。如果真的發生政變,宇智波一族在正面對抗中根本不是木葉的對手。但有了這個忍術,他們就能在木葉內部造成嚴重破壞。”
“我對前世的記憶已經淡去很多。但我記得很清楚。每一個火影迷都認為宇智波政變是一個愚蠢的主意,宇智波一族根本無法對抗整個木葉的力量。火影迷們甚至不知道富岳有萬花筒寫輪眼。大家都認為,在與木葉的戰爭中,他們會寡不敵眾,毫無意義地失敗。”
“不過,有了這樣的忍術,他們勝利的機會也不會低。他們可以將虛假記憶植入到多個忍者體內。當他們發動政變時,就會觸發這些記憶,讓各氏族內部陷入混亂,阻止或拖延他們參戰。畢竟不是在打仗,正常的忍者不會無緣無故地擾亂自己的查克拉。而且由于宇智波掌握了警務部,與許多忍者接觸對他們來說并不是問題。”
“更重要的是,空的說話方式,暗示著他們沒有更好的辦法來控制多個敵人。但是,他并沒有談到只控制一個。假設他們有更強的幻術,無法被輕易破解,那宇智波贏得政變的機會將會更大。如果他們能夠對一些族長施展幻術,那他們甚至可以在政變中獲得盟友。”
“尤其是富岳和他的萬花筒寫輪眼。雖然沒有任何基于幻術的萬花筒能力,帶土卻能夠控制一個完美的人柱力。所以富岳將一些氏族領袖置于他的控制之下并不是不可能。另外,如果給暗部或者根部成員植入一些虛假記憶,他們也可以對團藏和日斬發起偷襲。”
“所以,政變絕對不會是一場一邊倒的事件。相反,這會是一場血腥的戰爭。這場戰爭將會動搖木葉的根基,并可能引發第四次忍界大戰。一場可能會將木葉從地圖上抹去的戰爭。”
風正心中嘆了口氣。他從來沒有認真對待過宇智波的政變。
雖然他得到的信息不會對事情的進展產生任何影響,但他也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水有多深。
一個被孤立、被算計多年的家族,依然擁有撼動整個忍界的力量。
他總結道。
“我從沒想過我會這么說,但現在鼬的行為更有意義了。在木葉領導層對宇智波一族的限制以及宇智波一族想要造反的情況下,最終的結果就是村落徹底毀滅。他的選擇是要么看著村莊和他的家族一起被毀滅,要么只有他的家族被毀滅。”
“話雖如此,我還是想知道鼬和止水為什么不強迫長老們放棄對宇智波一族的偏見。這難道不會讓所有政變計劃都取消嗎?”
風正分析了一會,才停下來。
“算了。我想不出一個確定的理由。或許還有更多的因素,或者是長老們說服了他們,宇智波一族需要受到監視,并被安置在木葉的邊緣。無論哪種方式,這個問題都遠遠超出了我能干涉的能力范圍。”
“現在我最關心的是,到底要怎樣才能從他們手中奪走那位大祭司的尸體呢?直接去問是不可能的。那樣我會和邪神教徒們一起被埋葬。我可以嘗試偷嗎?估計不行,他們會把尸體放在宇智波一族大院里。不僅宇智波一族監視著這里,就連暗部和根部也監視著那片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