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準主境修者被光柱內涌去的耀眼白光裹住后,只見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并且腦袋昏昏沉沉的,看不起周圍的景象。等他們清醒,可以看清面前的景象時,卻見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厚德圣主,正在怒眼圓睜的看著他們,嚇的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問你們馨德公主怎么樣了?還有,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圣主息怒!是這樣的………………………………!”顧大喘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心神,將馨德公主拜見安登大帝,愿意成為安登大帝奴婢,和被一個白光包住,莫名其妙的來到厚德圣主面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么?那安登大帝只是借助一股陣法能量就把你們送到了我的宮殿之內?這怎么可能?你們可知,我這宮殿布置巧妙,防范甚嚴,就是三大圣主聯手,也不容易闖入我的宮殿之中!安登大帝怎么可能借助一股陣法能量就能你們送到了我的宮殿之內?”
“圣主,倘若不是那安登大帝借助陣法之力將我們送到這里?我們又有什么本領來到這里呢?”顧大擔心厚德圣主怪罪,極力的解釋。
“是啊?憑你們兩位本領,確實無法進入我的宮殿之內!也許真的只有那神奇莫測,對陣法精通的安登大帝才能做到這些!”聽顧大這樣一說,厚德圣主有些相信了。他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樣看來,那安登大帝真的不可小視!幸好,我那寶貝女兒有先見之明,跟隨了他!”說到這里,厚德圣主心中才得到了一絲安慰。
“是啊!是啊!馨德公主果然有遠見!我等真是鼠目寸光!”
到了此時,顧大和他一起同行的準主境修者卜驚,也明白了安登大帝確實手段通天,知道馨德公主真的比他們有遠見。
“嗯!我想那安登大帝將你們送到我的宮殿之內,是在提醒我叫我放心!讓我知道馨德公主做他怒劈并不委屈!”
“是啊!圣主!安登大帝絕對是這個意思!”顧大知道厚德圣主不會再怪罪自己了,說話也就利索了起來。
“嗯!你們兩個切記!今天發生的事情萬萬不可傳揚出去!還有,關于馨德公主成為安登大帝奴婢的事情,一定要說是馨德公主個人的意思,和我們厚德圣城無關!”
“圣主,這本身就是馨德公主意思!”
“我知道這本身就是馨德公主的意思,我擔心有修者會借題發揮,找我們厚德圣城的麻煩!”
“圣主,你放心,就是打死我們兩個,我們也不會亂說!一會按照事實說話。何況,在現場時,我們極力反對過馨德公主人安登大帝為主!”
“好吧!你們暫時就留在我的宮殿內服侍我!沒有我的批準,不可離開這殿!”
“是!”顧大和卜驚異口同聲的答應之后,就走到緊閉的宮殿門后站著。
看著緊閉的大殿之門和門內的顧大和卜驚,厚德圣主心想,安登大帝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這兩人送到我的宮殿之內,真的高深莫測。這樣看來,我所倚仗藏身重地,在他眼中也是無人之境。他要對付我,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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