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娘們,還真是什么都敢往自己身上攬。
他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是想保護自己。
這種被人毫無保留地守護著的感覺,說實話,很爽。
但爽歸爽,道理還是要講的。
“娘子,你聽我說。”方晨放緩了語氣,耐心地解釋起來。
“首先,那是一個副本。副本有它自己的規則,只有我們這種被世界法則承認的職業者才能自由進出。”
他指了指自己:“我是契約者,你是我的詭異。理論上,你是我力量的一部分。”
“我進去了,你才能在里面被我召喚出來,發揮全部的實力。”
“如果我自己不進去,你連副本的大門都摸不到,明白嗎?”
這是詭異師這個職業最基礎的規則之一。
詭異本身并不被副本的世界法則所接納,它們是依附于契約者才能存在的外掛程序。
契約者是火鍋,詭異是食材,沒有食材放入鍋里,食物自己煮不熟。
昭華靜靜地聽著,她那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思索的神情。
她雖然活了數百年,但對于這個時代的力量體系和規則,顯然還是一知半解。
是這樣嗎?
她的意念在方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不確定。
“對,就是這樣。”方晨肯定地點了點頭。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看著昭華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道:
“我是男人,是你的夫君。”
“哪有讓自己的女人沖在前面打生打死,自己躲在家里享清福的道理?”
“這要是傳出去,我的臉往哪兒擱?”
“再說了,我是一名詭異師!”
“我的工作,是指揮官,是給你提供最強裝備、最好狀態的后勤總管。”
“你只管負責貌美如花,和碾碎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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