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犯?”景王輕輕搖頭,“玄同兄重了。你為睿王叔效力,本王與皇兄乃至睿王叔,皆是李姓血脈,同朝為臣,何來逆犯一說?”
他巧妙地將蘇硯的個人行為歸為藩王與朝廷內部的勢力博弈,輕描淡寫地化解了“謀逆”的指控。
“只是”他話鋒一轉,“睿王叔近年來,對《匠作奇物》似乎過于熱衷了些,甚至越俎代庖,縱容‘雀鳥’禍亂地方,殘害婦孺這就有些,過了。”
蘇硯沉默不語。
景王此舉,是在離間他與睿王?
還是說,他已經掌握到了什么?
景王的目光再次轉向一直被蘇硯隱隱護在身后的李素素,語氣緩和了些許。
“李娘子受驚了。本王雖久居京城,對那閆潤之案亦有所耳聞。殺妻棄子,人神共憤,閆潤之流放,實乃罪有應得。只可惜,讓那真正的禍首柳蕓娘走脫,連累你母子至今不得安寧。”
他話語中對李素素的遭遇似乎帶著同情,但李素素卻不敢有絲毫放松。
這些天潢貴胄,心思深沉如海,每一句話都可能別有目的。
“多謝殿下關懷。”
李素素低聲道,將阿澤的臉頰輕輕按在自己肩上。
景王看著阿澤,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這孩子,便是阿澤吧?聽聞極為聰慧,前途不可限量。”他話鋒一轉,看向李素素,語氣帶著一種誘人的誠懇,“李娘子,你屢經磨難,所求不過是一方安寧,讓這孩子能平安長大。本王說的可對?”
他精準地說出了她內心深處最核心的渴望。
“是。”
李素素無法否認。
她抬起頭,對上了景王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這些本王可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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