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蘇硯問,語氣聽不出喜怒。
“受了傷,但被他逃脫了。府衙已張貼海捕文書,畫影圖形,罪名是盜竊官文,意圖不軌。”墨十頓了頓,補充道,“馮師爺親自督辦的此案。”
一環扣一環!
馮師爺先是可能與“雀鳥”勾結放走柳蕓娘,接著奉命來搜捕李素素,轉頭又對吳大夫下手!
他到底是誰的人?
還是說,他游走在多方勢力之間,扮演著一個雙面甚至三面的角色?
吳大夫受傷逃亡,自身難保,這意味著李素素短時間內徹底失去了這唯一可能制衡蘇硯的外部援助。
她剛剛因為合作而稍微放松的心弦,再次狠狠繃緊。
蘇硯沉默片刻,忽然冷笑。
“好一個馮明,左右逢源,手段倒是狠辣。”他看向李素素,眼神意味不明,“你的這位‘恩人’,如今成了喪家之犬,恐怕暫時顧不上你了。”
李素素咬緊下唇,沒有回答。
吳大夫的遭遇讓她擔憂,也更清晰地認識到自身的孤立無援。
她現在能依靠的,竟然只剩下眼前這個心思難測、曾囚禁她的男人!
“收拾東西,一刻鐘后出發。”
蘇硯不再多,下達了最終指令。
夜幕悄然降臨,烏篷船再次悄無聲息地滑入溪流,朝著黑暗深處的廢棄堰塞湖駛去。
船頭,墨十小心地點燃了特制的草藥混合物,一股濃烈、刺鼻甚至帶著些許惡臭的煙霧緩緩彌漫開來,籠罩了小船,隔絕了外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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