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后會有期。”
這位神秘的鈴醫,在她最絕望時伸出援手,卻又在一切看似平息時飄然遠去。
吳大夫究竟是誰?
是敵是友?
那句“后會有期”,是安慰,還是預?
她收起字條,心中并無答案,只有一份淡淡的悵惘和警惕。
她帶著兒子租了一輛簡陋的驢車,離開了這個承載了自己兩世愛恨情仇的小鎮。
車輪轆轆,駛向未知的遠方。
阿澤靠在懷里。
“娘,我們要去哪里?”
李素素摟緊他,望著前方蜿蜒的土路。
“去一個能讓你平安長大的地方。”
馬車駛過郊外的長亭,亭中似乎有一雙眼睛,隔著稀疏的竹林,靜靜地注視著馬車遠去。
那目光深沉難辨,仿佛與這天地間的塵埃融為一體
柳蕓娘雖身陷囹圄,但她那句“才剛剛開始”和吳大夫的“后會有期”,都清晰地告訴她,這看似塵埃落定的結局,或許只是一個更大漩渦的開始--
《匠作奇物》的秘密、柳蕓娘背后的“主上”、吳大夫其人
這些謎團都還未真正解開!
但她已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李素素。
井底重生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就已掌握在自己手中。
素手雖弱,已破死局。
前路或許依舊迷霧重重,荊棘密布。
但為了阿澤,也為了自己,她將毫不猶豫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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