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眼見話劇已經表演不下去了,林墨也就直接離開了,他自然不是要放棄這個道源箓的任務,而是打算獨自上臺表演,這樣應該不會出現什么意外了吧?!
臨江小區,a棟302,“哥哥,下周的表演你還去嗎?”
她聲音軟糯,故意拖長了尾音,“如果實在找不到搭檔的話……小玥也可以勉為其難出演的哦!母親演不了,女兒也是可以的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沙發上輕盈地跳下來,蹦到林墨面前,微微歪著頭,銀色的長發如月光般流淌在肩頭。
林墨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自從兩人關系更進一步,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后,他就發現白玥骨子里那股傲嬌和俏皮勁兒徹底釋放了出來,不再是當初那個怯生生的小白兔,反而時常化身小惡魔,變著法兒地和他斗嘴、撒嬌,甚至像今天這樣,明目張膽地“破壞”他的計劃。
不過,看著她如今這副鮮活靈動的模樣,林墨心底深處還是涌上一絲暖意——這總比當初那個縮在角落、滿身陰郁的女孩要好得多。
“不用。”林墨繞過她,將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已經想好表演的節目了,到時候你只管在臺下看著就行。”
“誒?”白玥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小嘴不自覺地撅起,像只被搶走了小魚干的貓咪。
她亦步亦趨地跟在林墨身后,酸溜溜地嘟囔道:“切……明明小玥還想和那個‘母牛’一樣,演一下哥哥的母親或者……妻子呢!”
她刻意加重了“母牛”兩個字,眼神里閃爍著小小的不滿和醋意。
李靜那傲人的身材,確實是她心頭一根小小的刺,雖然她堅信哥哥更喜歡自己這種類型的,但偶爾瞥見林墨的視線掃過,還是會讓她心里咕嘟咕嘟冒酸泡泡。
林墨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誰,無奈地搖搖頭,沒接這個話茬。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想起楊緊袁那逆天的論,就不由得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白玥卻像塊牛皮糖似的粘了過來,挨著他坐下,然后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軟軟地埋首進他懷里,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甕聲甕氣地控訴:“哥哥你就是個壞人……欺負小女孩的本事最厲害了……昨天晚上小玥被你隨便弄一下,都快壞掉了……”
她聲音帶著點撒嬌的甜膩和委屈,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熨帖著他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著她常用的洗發水味道,絲絲縷縷地鉆進鼻腔,輕易就撩撥起心弦。
林墨低頭看著懷里這團溫香軟玉,聽著她嬌聲抱怨,心頭那點因排練被打斷的無奈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喻的柔軟和……蠢蠢欲動。
他不由得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隨即俯下身,薄唇貼近她小巧精致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故意拂過敏感的肌膚,壓低了聲音,帶著點戲謔和誘惑:“可我現在……又想欺負你了,怎么辦?”
“才不要!”白玥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淡紅色的眼眸瞪得溜圓,臉頰卻飛起兩朵紅云。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氣鼓鼓地戳了戳林墨的胸口,“今晚!哥哥你的視線都有看到那個‘母牛’的胸口超過三次了!小玥都數著呢!哼!今晚才不讓哥哥你隨便碰!”
她努力板著小臉,試圖做出嚴肅生氣的模樣,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泛紅的臉頰卻泄露了心底的羞赧。
這副口是心非的傲嬌樣子,落在林墨眼里,簡直-->>可愛得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