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魄劍意,還真耗靈力,早知道還不如用火球符呢。
內室門口,張騰飛徹底傻眼了。
他看到了那憑空出現、擋住子彈又傷人的詭異冰晶!看到了林墨那仿佛看待死人一樣的冷漠眼神。
這根本不是人吧,是怪物!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他手一軟,“咔噠”一聲,仿五四shouqiang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癱軟著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褲襠處迅速濕潤了一片,散發出難聞的騷臭氣味。
“饒…饒命…大仙…饒命…”他哆哆嗦嗦地求饒,連頭都不敢抬。
林墨沒有理會他,甚至沒有再多看那些失去戰意的打手一眼。他強忍著虛弱,步伐看似平穩地走到嚇癱的老疤面前,彎腰,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
老疤如同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看著林墨,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恐懼,比剛才看張騰飛還要強烈百倍。
林墨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以后,這里他說了算。”
他指了指地上的老疤,“誰有意見?”
那些打手們面面相覷,看著內室門口癱軟的張騰飛,又看看深不可測的林墨,哪里敢有半句廢話,紛紛低下頭,表示臣服。
老疤在別人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站起來,巨大的驚喜和尚未散去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聲音都有些變調:“多…多謝大爺!多謝大爺救命之恩!以后我老疤這條命就是您的!您…您之前說要買東西,不知具體是要…”
林墨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沒有任何波瀾,直接明說道:“炸藥。威力大、穩定性好的那種。給你半天時間,我晚上去你那拿。之后的能準備多少,就準備多少。”
老疤聞,心頭猛地一凜,不敢多問半句用途,立刻將腰彎得更低,畢恭畢敬地應道:“是!是!爺放心,我一定把東西備好,親自給您送去!”
林墨不再多,走到內室門口,面無表情地彎腰,從張騰飛身邊撿起了那把仿五四shouqiang。在手指接觸到槍身的瞬間,他意念微動,那把shouqiang便如同變魔術般,憑空消失,被他收入了太虛戒內。
這個小小的動作,再次讓那些打手和老疤心頭狂震,愈發覺得林墨深不可測。
做完這一切,林墨看也沒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張騰飛,轉身,朝著院外走去。
他的背影依舊挺拔,步伐依舊平穩,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丹田都如同刀絞,強烈的眩暈感不斷沖擊著他的意識。這要是在給自己一槍,雖然不可能要了自己的命,但自己非得逃跑不可。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破碎的院門之外,院子里的所有人才如同虛脫一般,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仿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老疤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看著林墨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巨大機遇砸中的狂熱和野心。
他轉身,看向那些噤若寒蟬的打手和內室門口癱軟的張騰飛,聲音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狠厲:“還愣著干什么?把這里給老子收拾干凈!我現在背后有仙人做靠山,你們不動是想死嗎?至于他…”
老疤指了指張騰飛,“先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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