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姆捂著手臂_目裂眥,“沃因切,你們連協會的資格證、許可證、機構執照通通沒有,三無協會,有什么資格管雄保協會辦事!”
“蟲帝親口應允就是最大的許可。”沃因切眼神變得凌厲。
房內摩根聽見外頭嘈雜,一出門就見左右兩方對峙,形勢劍拔弩張。
“哦~傷害雄蟲會面臨鞭責50次刑罰,再驅逐次星,流放垃圾星?”池知若有所思。
他咬字清晰,“不論任何蟲,包括你?”
“對,包括我也得遵守規矩,知道就好,沒受過教育的小雌崽子,和你監護蟲一個德行。”
不知輕重,多少雌蟲向往而得不到的雄蟲閣下,他倒好,仗著年紀小,做出這等忤逆之事。
“那謾罵雄蟲閣下呢?”
“一樣處置。”巴姆冷聲回應,想鉆漏洞,門也沒有。
沃因切護在池知前面,身體微微弓著。
“池知不要害怕,和哥哥說,是不是雄蟲閣下欺負才還手的,哥哥替你做主。”
池知搖頭,沃因切一顆心往下沉去,就聽小蟲崽笑著回話。
“不害怕,漢伯尼當時在欺負監護蟲,給他一腳已經算輕的。”
年紀太小啊,不知社會險惡,沃因切喟然長嘆。
“雄蟲閣下又豈是我等觸及得到的,你倒好敢傷害漢伯尼閣下,沒教養......”巴姆越說神情越激揚。
身后的同事準備好麻醉槍、捕捉網,只需一下令立即捕捉“罪蟲”。
摩根見勢不妙,站著也聽了個七七八八,想來此事與救他有關,他護在池知身前。
“巴姆,你們在干嘛!”一道威嚴的聲音自后方傳出。
一個看起來健碩魁梧的精壯大漢一把拽開妖艷亞雌。
他虎背熊腰,海邊清爽花格子襯衫,四角休閑短褲,正目光如炬地盯著巴姆,駭浪驚濤的強大氣場如有實質。
“會,會長?”
巴姆聞正一驚,他結巴說著,兩手不知往哪放。
“您休假8年長途旅途結束了啊?怎么不叫我去接您呢,啊哈哈,會長我沒有不務正業,您看,我正在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蟲崽呢。”巴姆諂媚地說著。
“不回來等你巴姆把雄保協會搞得天翻地覆?”
雄保協會會長瞇著瞇縫著眼睛,“自我上任以來,一直兢兢業業工作,回來后,天都變了,屢次聽到雄保協會在外頭作威作福,我費迪埃起先還不相信,現在一看,巴姆你告訴我,雄保協會什么時候可以跳過審判直接裁決!”
“費迪埃會長您聽我解釋,是他!”巴姆慌忙指著池知。
“故意傷害雄蟲閣下,我們雄保協會創立以來宗旨誓死維護雄蟲閣下,過程結果都顯而易見,他個小賤雌,對,阿諾特斯助紂為虐,德不配位,也應受罰!”
沃因切臉色一白,巴姆他尚且對付一二,但去旅行8年回來的原雄保協會會長品行手段如何,不甚了解。
“巴姆,誰告訴你我是雌蟲的?”
脆稚的嗓音響起,他拍了拍沃因切因為緊張而繃緊的手臂,抬起眼睫眸子直直盯著巴姆,映照出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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