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人快速地來到了山下,當然了,還是站在陣法里面。
“何方鼠輩,竟然敢來我蘇家鬧事,不知道我們家青云宗旗下的仙族嗎?在你眼中,還沒有青云宗。”
青云宗是無上宗門,別說他了,他背后的宗門,也不敢說看不上眼。
那張憑虛大笑了起來。
“你我兩家有血海深仇,我只是來報仇的,青云宗也不會管的,你們家還真的是沒有底蘊啊,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他說話的時候,宋伊人在不斷地打量對方。
在宋伊人的眼中,對方的氣息雖然幽深,但是比自己的夫君還差一點。
那這修為就很明顯了,練氣七層。
他們的陣法,是能夠抵擋練氣后期的修士,七層還真的不一定能夠對陣法有威脅。
宋伊人是放心了一些,只要守著陣法就可以了。
“原來是張家的余孽啊,怎么,今日來是準備和你們張家的亡魂一起死亡嗎?”
宋伊人的嘴巴和淬了毒一樣,就是在攻擊對方。
果然,張憑虛身體都在顫抖。
“賤婦安敢如此的辱我?等著吧,等我破了陣法,一定將你先奸后殺,當著你的面,殺了你的兒子,讓你承受無盡的痛苦。”
宋伊人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盡可能地讓自己的情緒不要影響判斷。
“哦?是嗎?你有這樣的實力嗎?不會是你在腦子里意淫吧?有這本事,先破了陣法再說吧,區區的一個練氣七層的修士,要是我夫君在家,殺你都絲毫不費勁。”
誰能想到,她說完,這張憑虛倒是大笑了起來。
“就這一個一階陣法,也想要攔住本座,你們還真的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啊,我確實破陣不容易,但是撕開一個口子,讓自己進去,還真的不是什么難事。準備好受死了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