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了許多,顯然情緒是有點不好的。
“道友,這定金,我們都給了,路上出了事情,應該是你們全權負責吧,和我們應該是沒有什么關系的。”
蘇百川立刻地點頭,對于這個責任的劃分,他是沒有異議的。
“是的,就是如此,但是,在被截殺的時候,我兒可說了,這是給你們崔家送的,但是人家那邊可是回話了,他們專門截殺的就是崔家。”
這話,就是蘇百川瞎編的了,主要就是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拉崔家下水。
崔家的實力,就是比蘇家要強大,如果有崔家相助的話,這件事處理起來就會簡單一些。
崔永軒拍了一下凳子的扶手站了起來,臉上的憤怒,怎么都守不住。
“好一個膽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如此看不起我崔家,當真是不要命了,道友,如果這件事屬實的話,那我崔家,也不是不能和你聯手。”
咳咳咳。外面傳來了咳嗽的聲音,走進來了一個頭發開始變白的中老年男子。
此人,就是大房的掌權者,崔永興。
“二弟,你做事為何還如此毛躁,只憑著對方單方面的話,就要我崔家出力,是不是有點不合理,蘇道友,好久不見啊。”
蘇百川心中一緊,他知道,這蘇家老大,比起來老二,是難纏得多。
對方是練氣大圓滿的修士,不過已經九十二了。距離大限之日,也不遠了。
畢竟,練氣大圓滿修士一百二十歲的生命,只是理論最長一百二十歲。
作為修士,誰沒有受過傷,損過根基啊,想要活到理論值,是天大的難事。
“蘇道友,那件事如何,我們不在乎,但是,銀龍法魚,我們家給了定金,總不能什么都得不到,道友說的是嗎?”
果然,他不好糊弄,但是蘇百川也不著急,他也還有自己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