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從未想過,一個吻,哪怕是如此短暫倉促的一個吻,竟能帶來如此震撼人心的悸動。
等他回過神來,看到時衿已經退開兩步。
臉上雖然還有紅暈,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之前的狡黠,甚至帶著點調戲的意圖。
那怎么行?
幾乎是一種遠快于思考的本能反應,星玄長臂一伸,精準地攬住了時衿盈盈一握的腰肢。
微微用力,便將那試圖逃離的嬌軟身軀重新帶回了自己懷里,緊緊禁錮。
“你……”
時衿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快,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星玄低頭,暗紫色的眼眸此刻深沉得如同宇宙旋渦。
里面翻涌著激烈情緒,牢牢鎖定了她略顯驚慌的銀灰色眼睛。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達了未盡之意。
他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她柔軟的唇瓣。
這次不再是剛才那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近乎掠奪的強勢,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時衿完全被他的氣息和力量所籠罩。
唇齒被撬開,屬于他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的冷香,瞬間充斥了她的感官。
他的吻毫無技巧可,甚至有些笨拙的兇狠,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探索。
仿佛要將剛才那短暫的美好無限延長,延長,再加深。
時衿起初還有些錯愕和下意識的掙扎。
但很快,她便放松下來,甚至開始生澀地回應。
她感覺到環在腰間的手臂越發收緊,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彼此的呼吸交融,心跳聲在寂靜的宮殿中清晰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時衿感覺自己快要缺氧,無力地軟在他懷里,星玄才終于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她。
但手臂依舊牢牢圈著她,額頭相抵,呼吸有些粗重。
時衿臉頰緋紅,眼眸水潤,唇瓣微腫,靠在他懷里微微喘息。
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卻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媚色。
星玄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的暗色更深,喉結滾動了一下。
方才那股失控的沖動才漸漸平息,又被勾起了欲望。
“別這么看著我。”
星玄無奈的圈緊了懷里暗戳戳搗亂的人兒,有些不知道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才合適。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對一個人如此上癮。
嘗過之后還想一直再來。
這種感覺讓他陌生,卻讓他甘愿沉淪。
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饜足而又更加渴望的復雜心情。
時衿緩過氣來,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小聲抱怨:
“……你是屬狗的嗎?這么用力……”
但語氣里并無多少真正的怒氣,反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赧。
星玄被她瞪得心頭一蕩,那點不滿的小模樣落在他眼里,也成了別樣的風景。
他此刻心情極好,被罵了也不計較,甚至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時衿趁機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
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正經的樣子,但緋紅的耳根出賣了她:
“那個……星盟奠基日的宴會,我也要去看看。”
星玄看著她強裝鎮定的小模樣,剛才親吻的余韻還在唇齒間縈繞,心中一片柔軟。
他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好。”
她親了他,他吻了她。
在他簡單的認知里,這已經是最親密的行為。
既然做了,自然要負責。
她是他的女人,未來王庭的女-->>主人,出席這樣的慶典,名正順,天經地義。
他甚至已經開始思考,該如何在慶典上,將她正式地,不容置疑地,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讓所有人都知道,伽藍是他星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