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盜襲擊時,她想把我推出去送死。我的保鏢雷亞爾為了保護我,失去了一條手臂。”
她抱著雙臂,神情似是有些對他提問的不滿。
看他沒什么反應,時衿又指了指療愈室的方位。
“喏,就在那里。”
上尉下意識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雖然離得很遠看不到什么,但他下意識就這么做了。
“而且我……我只是自衛。”
“我可沒有違反星際律法。”
看他不相信,時衿還特意替自己解釋了一番。
她的解釋合情合理。
但……
現場還有三名星盜的身上也發現了同樣型號的射線槍。
“你有沒有射過別人?”
“這我就不清楚了。”
時衿雙手一攤,眼看著有些不耐煩。
“我當時哪里知道那個槍怎么用,只能隨便試試嘍,誰知道會不會打中別人。”
上尉一時間有些噎住。
他也是第一次見sharen了還如此理直氣壯的小姑娘。
但也不能反駁。
畢竟,在那種極端混亂下,一個被信任之人背叛的大小姐,做出任何激烈的自衛反應,都是可以理解的。
上尉身后負責記錄的士兵甚至向她投來同情和欽佩的目光。
上尉點了點頭,繼續詢問。
“那么在你的體質被測出是d級的情況下,你是如何拿起的高粒子射線槍?”
時衿早就有預料他會問,所以早想好了對策。
“可能是對生的渴望吧。我現在想想也覺得自己可厲害了,竟然能拿得起這么重的槍。”
“我現在身體都還是酸的呢,本來你如果不來的話我是要去療愈艙里躺一躺的。”
時衿撇撇嘴,一臉的怎么還不結束的煩悶模樣。
上尉看了看她,沒再繼續追問。
只是示意手下將莉莉安的尸體和其他星盜一起處理掉。
在這種遭遇戰中,死個把仆人,尤其是被證實是叛徒的仆人,根本不算什么事。
他們也只是按照規定詢問一番罷了。
問詢結束,此事已然翻篇。
時衿準備去療愈艙躺一躺。
她是真的對這個世界的所有科技都感興趣,想要探尋一番。
臨走之際,時衿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的眼中難得掠過一絲寒意。
“時九,干活了。查查我那位繼母的私人小金庫吧,把她所有未申報的私房錢、秘密投資賬戶,全都給我找出來。然后,你懂得……”
就算離得遠,現在報不了仇,但能膈應到也是一樣的。
時九立刻響應:
“收到!你放心,保證連她藏在虛擬游戲里的金幣都給她扒出來!嘿嘿,黑賬戶我在行!”
“嗯。”
時衿滿意地點頭,
“對了,我那繼姐和父親的賬戶也一鍋端了吧,他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在原主的記憶里,這一家人沒一個省油的燈。
“找到后,不用急著動,先把轉移路徑和安全漏洞都給我摸清楚,然后等到我到達主星的那天瞬間給她清空,一個星幣都不剩。”
“明白!”
時九干勁十足。
對付這種貪財又惡毒的人,直接讓她變得一貧如洗,比什么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