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難以偵破的陳年舊案、zousi、勒索、故意傷害乃至幾起懸而未決的命案線索,紛紛浮出水面。
鐵證如山,堆積如山!
趙士德從最初的狡辯、沉默,到后來的驚恐、絕望。
他發現自己所有的底牌都被掀開,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
他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招惹了多么可怕的存在。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極有可能是死刑立即執行。
相比之下,蘇沫沫就好多了。
雖然罪行同樣嚴重,但因為她“精神失常”的診斷,她的案件審理反而暫時陷入了僵局。
需要等待權威的精神鑒定結果。
蘇沫沫被轉移到了戒備森嚴的看守所附屬醫院,單獨關押在一間特殊的病房里。
四周是冰冷的墻壁,門口有警察二十四小時看守。
她躺在病床上,渾身包裹得像木乃伊,只有一雙充滿了血絲、閃爍著瘋狂與清醒并存光芒的眼睛露在外面。
她反復回想著“前世今生”的一切,越想越覺得恐懼,也越想越不甘心!
可是沒有人相信她!所有人都把她當成瘋子!
不!
她不能就這么算了!
就算死,她也要拉著林舒意墊背!
至少要揭開她的真面目!
那四個男人……
他們或許……或許會相信?
畢竟,他們那么關注林舒意,難道就一點沒察覺她的異常嗎?
要是讓他們知道喜歡的人是個妖怪,他們會是什么反應?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蘇沫沫心中滋生。
她用還能稍微活動的的手指,艱難地敲擊著病床的護欄,發出“叩叩”的聲響。
引來了門外的警察。
“我要見慕影辭!司寒!江臨風!凌曜!”
她的聲音沙啞如同破鑼,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執拗。
“讓他們來見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們!是關于林舒意的!關乎他們的性命!如果他們不來,一定會后悔的!!”
她反復地、歇斯底里地要求著,眼神偏執而駭人。
警察原本不予理會,可架不住她天天念叨。
最終想了想,還是將她的要求匯報了上去。
這個消息,果然還是傳到了四個男人的耳中。
一個瘋子,還是個惡貫滿盈的兇手,指名道姓要見他們?
還說關乎舒意和他們的性命?
四人都嗤之以鼻。
“那個瘋女人還想玩什么把戲?”
凌曜不屑地撇嘴,眼神里滿是厭惡。
“臨死還想拉個墊背的?我看她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江臨風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但帶著疏離:
“她的精神狀態已經不正常了,說的話毫無可信度。無非是想垂死掙扎,或者試圖用一些荒謬的論來擾亂我們。”
慕影辭更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對他而,蘇沫沫本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塵埃。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并未如他們所愿。
由于權威精神鑒定報告指出蘇沫沫患有嚴重的創傷后應激障礙和妄想癥,暫時無法承擔完全的刑事責任,導致案件審理陷入了僵局。
而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咬著要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