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有把劉海兒掀起來,做一個被父母拋棄,沉默寡,把我當成唯一救贖的灰撲撲的,在人群中看不到的透明人,我想,我很樂意跟你一直做朋友!”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不然呢?我難道還要心平氣和的接受你的美貌?你的高人氣?還是接受那四個男人都被你迷的團團轉?”
蘇沫沫眼眶猩紅,說到這些更是渾身發抖。
“林喜男,你要怪,就怪這張臉太引人注目了吧。吸引太多目光,讓我感到很不爽!”
蘇沫沫居高臨下的看著時衿,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她緩慢低頭,捏著時衿的臉:
“你看看我這一身衣服,美嗎?”
時衿囁嚅了半天,不知道蘇沫沫怎么會突然轉移話題。
蘇沫沫神情變得迷茫,像是自自語:
“是我用自己換來的,還是自己曾經最看不上的手段。”
隨后好像清醒了一般,扣著時衿的肩頭,神情癲狂:
“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是怎么過的?!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被所有人唾棄!連我爸媽都不要我了!這都是因為你!都是你害的!!”
看著她狀若瘋癲的樣子,時衿心中一片冰冷,臉上卻適時地流露出些許恐懼和無助。
身體微微向后縮了縮,更刺激了蘇沫沫的施虐欲。
而在車間二樓一處隱蔽的鋼鐵走廊上。
趙士德正倚著銹跡斑斑的欄桿,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這一幕。
他原本只是抱著看戲和利用的心態。
但當他的目光真正落在時衿臉上時,那雙看戲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毫不掩飾的驚艷和貪婪!
之前只聽蘇沫沫提起過,并不覺得有什么特殊的,只當是那四個處男被迷惑了心智。
他也算是閱美女無數,自然是了解男人的,對他而,不過一副皮囊而已。
如今見到真人,他才明白什么叫傾國之色!
那張臉,干凈得不像話,肌膚瓷白,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帶著些許水汽和驚惶,如同受驚的小鹿,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和保護欲。
她站在那里,即使身處這樣骯臟破敗的環境,也仿佛自帶柔光。
與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美得驚心動魄。
怪不得……
怪不得蘇沫沫這女人鐵了心要弄死她。
趙士德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心中暗道。
也怪不得那四個眼高于頂的小子,把她藏得這么嚴實,不讓她過多暴露在大眾視野里。
這要是放出去,得引來多少狂蜂浪蝶?
他原本答應蘇沫沫,抓到時衿后,隨她處置,只要最后留口氣用來換錢就行。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這樣的絕色,就這么毀了,太暴殄天物了!
錢,他要!
人,他也不想放過!
就在這時,樓下被憤怒沖昏頭腦的蘇沫沫,再也抑制不住,高高揚起了手臂。
用盡了全身力氣,朝著時衿那張讓她恨之入骨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賤人!我讓你裝!”
眼看那巴掌就要落下,時衿眼神微冷。
“時九!”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