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沒意見嗎?”
“他們能有什么意見?我已經成年了,完全可以為自己的名字負責。”
蘇沫沫有些疑惑,她可是很清楚的記得當初林喜男是如何在她面前被父母逼迫下跪交錢的。
怎么突然之間就和善起來了?
還不等她理清思緒,時衿便開口打斷了。
“快別站著了,來這里坐,咱們還有一段路呢。”
“行……”
蘇沫沫忽略她心里的那股不安感,盡量顯得平靜。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并沒有受影響,她和往常一般大大咧咧的開口:
“……對了,周五那天下午,你干什么去了,下午有課怎么沒見你啊?”
提到周五,時衿的眼神微微一沉。
一想到原主遭遇的那些無妄之災,時衿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蘇沫沫開口的意圖在哪兒。
“沒什么,就是有點事,提前回家了。”
時衿抬眸看向蘇沫沫,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
在原主的記憶里,蘇沫沫對此事并不知情,但時衿覺得似乎沒那么簡單。
但在提到“有點事”的時候,蘇沫沫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攥著裙子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連笑容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顯然,她在心虛。
時衿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語氣平靜無波。
“抱歉,沒來得及告訴你一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蘇沫沫立刻松了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可那笑容只持續了一瞬,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換上了關切的表情。
“我還擔心你呢,不過老師都沒發現你不在……”
時衿將她臉上的細微變化盡收眼底。
蘇沫沫那一瞬間的失望,雖然短暫,但被時衿捕捉到了。
看來,周五的事,蘇沫沫不僅知情,甚至可能就是為了躲避霸凌,將原主推出去擋災。
她就說蘇沫沫怎么會給原主提起那個偏僻的建材室。
也只有那里,沒有攝像頭,只有一個十分破爛的洗手間,是動手的好地方。
原主又做錯了什么?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時衿沒有追問,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再次將視線投向窗外。
車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蘇沫沫站在一旁,想說點什么打破沉默,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看著時衿的側臉,心里的疑惑和嫉妒交織在一起,像一團亂麻。
這個林喜男,好像和她印象中那個怯懦木訥的同桌,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周圍的乘客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紛紛收回了目光。
卻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觀察。
有人認出了蘇沫沫,小聲議論起來:
“那不是蘇沫沫嗎?她怎么跟那個美女認識啊?”
“也許是一個學校的,可能有交集吧……”
“今天好像有點不開心啊,平時她不是很活潑的嗎?”
“換我我也不開心啊,一個大美女搶了自己的風頭……”
這些議論聲雖然小,卻清晰地傳入了蘇沫沫的耳朵里。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用力咬著下唇,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原來她自以為的那些隱秘的小心思,在旁人看來竟然是如此的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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