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門關上的瞬間,林建國和劉梅幾乎同時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
林天賜也抬起頭,臉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她、她終于走了!”
“太好了,這個煞神終于走了!”
劉梅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難掩喜悅。
他們甚至想歡呼,想慶祝。
這幾天的日子,簡直比地獄還難熬,他們終于能喘口氣了。
可就在這時,門突然又被推開了。
時衿站在門口,雙手交疊,目光諷刺地掃過三人臉上的喜悅。
聲音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別高興得太早。”
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喜悅像被一盆冷水澆滅,只剩下恐懼。
他們看著時衿,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
“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的,”
時衿的指尖輕輕敲了敲門框。
“還有,別想著逃跑。”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像在看什么獵物。
“不管你們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
說完,她不再看三人煞白的臉。
“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客廳里再次陷入死寂。
林建國、劉梅和林天賜僵在原地,只剩下深深的絕望。
他們以為的解脫,不過是另一個折磨的開始。
“怎么辦……”
客廳一片寂靜,無人應答。
而此時的時衿,已經坐上了去學校的公交車。
她之所以不限制林家一家三口的自由,就是因為她早早就給他們下了三緘其口的咒術。
根本就不怕他們求救,或者傳遞任何有關于她的信息。
她就是要讓他們一家戰戰兢兢的活著。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身上,襯得她的眉眼越發精致,像鍍了一層金光的神女,引得眾人頻頻回頭。
“衿衿,干嘛不坐跑車去啊,你不是昨天才提了一輛車么。”
時九覺得她在找罪受。
早上的公交車如此擁擠,氣味還十分難聞。
“你懂什么,我這是重新體驗上學的樂趣。”
時九:你喜歡就好,反正臭的不是我。
“那是圣伊帝諾的學生吧?校服也太好看了……”
“不是校服好看,是人好看吧?我剛才差點以為是明星坐公交了。”
“她皮膚好白啊,陽光照著都快反光了,眼睛可真好看,亮晶晶的,含著水……”
聽著他們討論的聲音,時衿不以為意。
她對此早已習慣,只是微微側過頭,將視線投向窗外。
她如今穿著的正是圣伊帝諾學院的秋季校服。
雖然校服之前被霸凌四人組給扯壞了,但不妨礙月影的手巧奪天工,給她做出了一模一樣的款式。
還貼心的量了時衿如今的尺碼,巧妙的收了收腰線和裙長。
深藍色的百褶裙長度恰好停在膝蓋上方兩寸,勾勒出少女纖細卻不失曲線的腰肢與腿型。
象牙白的襯衫領口別著一枚小巧的鎏金校徽。
校服的面料本是定制的高支棉混紡,但月影為了讓時衿穿的舒心,加入了十分稀少的金絲蜘蛛織成面料,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