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果然到處都是林天賜的東西。
書桌上擺著最新款的游戲機。
衣柜里掛著各種運動品牌衣服。
床上鋪著嶄新的床單。
“看著更讓人生氣了怎么辦?”
時衿摸著下巴,沒有絲毫猶豫,走到床邊,一把將床上的被子和枕頭扯下來,扔到門外的客廳里。
接著,她又將書桌上的游戲機、平板,電腦,書本、文具全部掃到地上。
隨后踩了幾腳,將電子產品全部踩爛。
解氣之后,再一件件扔出去。
衣柜里的衣服她也沒放過。
不管是新的舊的,全部拿出來,并拿出自己本命法器,化為一把巨大的剪刀,將所有衣服全部剪成碎布。
隨后將這些垃圾全部扔到客廳的沙發上。
最后,她甚至把房間里的書桌和椅子也敲爛后,搬到了客廳。
只留下那張寬敞的單人床和空蕩蕩的衣柜。
整個過程,時衿做得干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看著空蕩蕩的的房間,時衿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沒有的東西,別人也別想有。
時衿可不是個會忍氣吞聲的人,原主淋過的雨,她打算讓他們全部都嘗試一遍。
并且,將傘撕爛不算,她還要將整個棋盤掀翻,重新制定以她為主的規則才行。
否則,怎么能對得起原主這些年受到的傷害?她走到窗邊,本想推開窗戶,讓外面的新鮮空氣進來,驅散了房間里原本的濁氣。
但沒想到,打開的瞬間,一股臭味就這么水靈靈的鉆入了她的鼻腔。
只見時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趕緊關上了窗戶。
“還是關著吧,這里也不是非要住人。”
時衿捏了捏自己受到傷害的鼻子,趕緊從空間找出來自己自制的香水,將自己腌入味,這才罷休。
時九:自家宿主越發矯情了可怎么辦~
做完這一切,她又走到林父林母的房間,將剛才的場景又重新復刻了一遍。
該砸的砸,該剪的剪,該扔的扔。
做完這些之后,這才慢條斯理的找到了戶口本。
沒錯,這便是時衿此行來的目標。
改名字!
她從知道原主名字的那一刻開始,心里就在想這件事情。
光聽這名字時衿就已經能想到原主曾經遭受過多少的痛苦和嘲笑。
一看就充滿著父母的惡趣味,令人窒息。
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頂著這么一個名字熬到現在的。
時衿從空間中找出一塊干凈的布,鋪在床上,算是正式占領了這個房間。
她才不會為了這么一個破房子而浪費自己的清潔符。
剛收拾完,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
“今天收的廢品賣了不少錢,晚上給小寶買點肉,做點他愛吃的紅燒肉。”
一個粗糙的男聲響起,是原主的父親林建國。
“行,再給小寶買個新的籃球,他昨天還說籃球舊了。”
女人的聲音帶著討好,是原主的母親劉梅。
“爸媽,再給我點兒零花錢,我還要買最新出的游戲皮膚!”
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任性,正是原主的弟弟林天賜。
“買買買,只要我兒子喜歡,想要什么爸媽都給你買。”
劉梅笑著應道。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了門口,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