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越滿意時衿,就越發心疼時衿的遭遇,多好的孩子,怎么就碰上了那樣的家庭,幸好孩子積極自救,脫離了那樣的家庭。
蕭征和蕭父從樓上下來就看見了這樣一幅場景。
蕭父也驚訝了一瞬,不明白怎么就這么一會兒,兩人好的像是能穿一條路子似的。
蕭母看見他們下來,趕緊招呼他們過來落座。
“我跟枝枝商量了一下,等到枝枝滿十八立馬就去領證,然后就是辦喜宴的事,雖然不能大辦,但是該給的一樣都不少,到時候你們直接買東西也好,還是拿著錢花在別處也好,都隨你們,到時候結婚的時候我跟你爸提前就過去幫忙,怎么樣。”
“我沒什么問題,枝枝怎么說,我跟著做就是了。”蕭征坐在時衿的旁邊,私底下偷偷的在桌子底下牽了牽小手,這才慢悠悠的發。
時衿偷偷睨了他一眼,想掙脫卻又被攥的死緊,也就任由他牽著了。蕭母把他們的小動作看的清清楚楚,揶揄道:“還沒結婚,就已經開始向著媳婦了,隨你爸,挺好,男人就是該多擔待。”
然后一家人有一沒一語的聊著婚禮的細節,大概敲定了婚禮所用的東西。一天也就這么過去了。
接下來幾天,時衿都在京都吃吃逛逛,跟蕭母一起出去社交。到了晚上就去黑市把新長出來的糧食賣掉,換取些小黃魚和一些老物件們。
有一天無意間神識掃到了李家,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那伙人,聽他們說好像李家跟蕭家有仇,經常針對蕭家,要不然就做件好事,一鍋端了吧。
說干就干,到了晚上大家都睡下后,時衿又一次隱身出門了,將他們家藏著的寶藏全收入空間,連件褲衩子都沒給他們留。
但搜出來的財寶并不多,時衿估計應該在外面還藏了一批。想明白后,就查看了李家家主的記憶,發現這家伙竟然還是個間諜。
時衿二話不說,就將他藏的證據收集起來,并且寫了一封舉報信,一并送給大領導,讓他們直接出手吧,畢竟牽連的人太多了。
然后就瞬移到藏寶地將這些年藏的東西都收干凈,并且將洞口填平。這才悄悄睡下了。
隔天,京都各處都暗潮洶涌。蕭征也知道了這件事,一直在忙。時衿也很識大體的沒去打擾。跟著蕭母到處逛逛買買。
大院里都知道蕭征這個大齡男要結婚了,媳婦還是個頂頂漂亮且聰明識禮數的。
謠傳的多了,自然就有幾個酸的,把消息傳進了之前喜歡蕭征的幾個姑娘的耳朵里。
沒過兩天,時衿就在大院里陸陸續續的見到了這幾個姑娘。
時衿當時還納悶,怎么最近大家都在偷偷打量他。
直到一個女生直剌剌的攔住了時衿的去路,時衿這才明白最近的一些奇怪的點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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