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讓菊嬤嬤相信,我們真的成事了。”
陸昭寧這下聽明白了。
這是讓她喊呢。
可她也不會啊!
顧珩以為自己在這兒,她難為情,遂起身。
“我出去。你不必緊張,按照以往的經驗來便是。”
他伸手撩帳,人還未跨出去,就聽一道輕如蚊蚋的聲音。
“我,我沒這經驗。”
顧珩身形頓住,仿佛被人點了穴,一動不動了。
那冷峻的眸中,覆著些許愕然。
好幾息后,他才出聲問。
“你和長淵,不曾有過么。”
過去幾年,顧珩在月華軒深居簡出。
弟弟和弟媳的房中事,他從未打聽過,自然也無從知曉。
但按照常理而,陸昭寧和長淵是正常成婚,不可能像他們這樣,一直是表面夫妻。
陸昭寧抿了抿唇,默認。
她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承認的,只是,當下這種情況,說這種事,有些奇怪。
“總之,我不會。
“世子可還有別的方法?”
總不會就指望著她一人演戲,蒙騙菊嬤嬤吧?
然,對方許久都沒回復。
在那艱難的等待中,陸昭寧越來越不安。
她復又問:“世子”
剛一出聲,外頭響起試探性的叩門聲。
“世子、夫人,是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菊嬤嬤沒聽見什么動靜,一面心生懷疑,擔怕倆人又陽奉陰違,一面擔心他們真是沒經驗,不曉得如此進行下去。
沒聽見回答,菊嬤嬤又敲了下門。
“黑燈瞎火的,只怕是看不清,還是掌燈吧,老奴進來伺候?”
帳內。
陸昭寧喉嚨微啞,手不自覺拽住男人衣袖。
“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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