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說嗎?
陸昭寧呼吸微窒。
“我可以不說嗎?”
“若是不損害侯府的名聲與利益,你可以不用告知我。”顧珩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那眼神,仿佛能將她擊穿了。
陸昭寧眉心蹙起。
可以別用這種眼神審視她嗎?
她又不是他刑部的犯人。
顧珩沒再追問下去,轉身,提醒她。
“頭發擦干,免得著涼。”
瀾院。
顧長淵如釋重負。
他終于借到錢,和榮家談妥了婚期,定在臘月初五。
林婉晴面上替他高興,心里五味雜陳。
她給顧長淵倒了杯酒,想要故技重施,讓錦繡代替她,和顧長淵行周公之禮。
顧長淵心情不佳,拒了她遞來的酒。
“我今夜去書房睡。”
“夫君!”林婉晴立馬起身,卻沒能叫住男人。
她眼底覆著恨毒,轉身一巴掌甩到錦繡腦袋上。
“沒用的東西!就知道像木頭一樣干站著,不知道伺候將軍,討他歡心嗎!”
如今她在侯府的境況岌岌可危,父親那邊又面臨著糧草案的危機,還不知道這次能否度過難關。
錦繡這廢物,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夫人息怒,是奴婢無用!”錦繡挨了打,逆來順受,沒有抱怨。
書房。
顧長淵估算著不斷逼近的婚期,心里苦海翻騰。
他恨自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若是他別那么貪心,想著坐享齊人之福,昭寧就不會跟他和離,轉投兄長。
畢竟昭寧打從一開始喜歡的人,就是他顧長淵。
是他一次次讓她失望,她才會離開自己。
而今他看似如愿娶了年少時的心上人,卻沒有想象中的幸福滿足。
他漸漸發現,婉晴變了。
她不似以前那么溫柔似水、不爭不搶,反而處處透露著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