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整頓兵馬,聽從張良建議,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楚漢爭霸,拉開帷幕。
這一切,似與劉川無關了。
……
龍首山。
夜色之下,劉川回到觀中。
以神念感應青銅棺槨,寶物信息了然于胸。
此物名為土伯古棺,以山川形勝地氣,鎖住自身精氣,可領悟土伯土遁之法,亦可用作閉死關,在土中修行,心念一系,非死即生。
“不錯,以后可用來閉關。”劉川收起寶物。
繼續以材料煉丹。
白日,與扶蘇蒙毅等人坐而論道。
“天漢兄,你覺得天下何人取勝?”扶蘇問道。
“以如今形勢來看,定是劉邦無疑。”
“難道不是項羽嗎?項羽戰無不勝。”蒙毅疑惑道。
“因為劉邦已得三秦民心。”
劉邦集團最為團結,經過胡亥項羽一事,關中感念劉邦至深。
從后世的史書來看,劉邦四年平定項羽,甚至比曹操平定袁紹時間還短。
“哦?拭目以待。”
次日。
夜色漸褪,晨霧如紗,天際初泛魚肚白。
山下傳來消息,劉邦再次打進關中。
而劉川站在山巔,注視腳下山川大地。
“師兄,你看什么呢?”身后傳來符寶的聲音。
劉川轉身。
只見一女子屹立風中,青絲如墨染,衣袂翩然若云霞。
修煉了不老長生功的符寶,相貌并未有多大變化。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世上安有不老之人。
陰陽家八主死了四主,接下來估計他們不敢回到中原。
或許項梁說的話有一定道理,他沒必要與這幫人死磕,順手而為即可。
畢竟誰也想不到自已能活一百八十歲。
甚至有可能活到漢朝滅亡。
不應計較一時一刻得失。
“師兄去哪我就去哪。”符寶笑著說道。
“不,這次由你決定。”
相處二十多年,符寶從未為她自已想過,劉川打算聽聽符寶的意見。
“我……我不知道。”符寶皺著眉頭,記憶里都是她跟在師兄身后,從未變過。
“那就走吧,走的時候再把問題想清楚,時間還長,風景正盛,不急。”
“帶許負和熊鉞他們嗎?”
“不帶了。”
次日。
劉川招來眾人,將離別之事告知。
“師父,師伯,我們怎么辦?”許負心中不舍。
“大父還沒回來呢,師父你們怎么要走了?”
“我們陪不了你們一世,你們也該獨自成長了。”符寶笑道。
劉川看向扶蘇兩人,說:“他們勞煩兩位照拂了。”
“閣下放心。”扶蘇早已知曉。
因為劉川不屬于任何一個勢力。
他是逍遙自在的野鶴,而符寶則是如影隨形的風。
夕陽西下,兩人身影乘著牛車遠去,車上,兩人對話隱入風中。
“符寶,我問你一件事。”
“何事?”
“假如嬴政求得長生藥了,那么以后他會孤獨嗎?”
“我覺得不會,他可以看到無數人的聰明才智,以及他們創造出來的絢爛大業……況且人都會死,那么活著就不重要了嗎?樂在當下啊,師兄。”
“樂在當下?哈哈,確實如此。”
兩人身影隱入夕陽。
劉邦再入關中,遣來使者邀請劉川赴宴,卻再也不見劉川身影。
白駒過隙,便是四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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