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翎聽了這話,卻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透著幾分狡黠,慢悠悠地回道:“那就要等云宗主和老師他商議了,我可做不了這個主。”
他心里暗自得意,就是要拿這時間來拿捏納蘭嫣然,讓她陷入這種焦急又無奈的境地,看她還能怎么反抗。
納蘭嫣然聽了這話,氣得直欲吐血。
她心里明白,柳翎這就是在故意刁難,根本就沒打算讓事情順利解決。
這丹藥要是再拖下去,對自己來說可就真的是黃花菜都涼了,可眼前這兩人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還在這兒打著官腔,實在是可惡至極,恨不得沖上去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嫣然,我做這些事,可不是為了為難你,而是在幫你。”柳翎忽然一本正經地說道。
納蘭嫣然眉頭抬也未抬,直接伸手就要去端桌上的茶杯。
這是要送客的意思了,她可不想再聽柳翎在這里胡亂語。
在她看來,柳翎說的每一個字那都是帶著算計,根本就沒安好心,就像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咬人一口。
“看起來規則對你極其不利,但實則你有機會翻盤!”
柳翎卻像是沒看到納蘭嫣然的動作一樣,依舊自顧自地說著,還一臉為她著想的模樣:“畢竟二十二歲以下,整個帝都,可只有林燁兄一個八星斗師!”
他繼續說道:“這看似是劣勢,可只要你在狩獵賽中表現出色,打敗了林燁兄,那你納蘭嫣然的名聲可就不只是在云嵐宗響亮了,在這整個帝都都會傳為佳話,到時候,這奠基丹歸你,那也是眾望所歸。”
納蘭嫣然死死地盯著他,那目光中仿佛能噴出火來。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在羞辱我?”
她心里的憤怒簡直快要抑制不住了,自己如今才剛剛突破到五星斗者的境界,和八星斗師之間的差距那可不是一星半點,說是天壤之別都不為過,可柳翎居然還能如此堂而皇之地說出讓她打敗林燁這樣的話,這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這簡直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還狠狠地揉搓。
柳翎卻像是沒感受到納蘭嫣然的憤怒一般,依舊不慌不忙地解釋著:“關鍵就在于這個賽制,嫣然,每一場狩獵賽作為對手的家族可出戰兩人,由這四人一同入場去狩獵魔獸,而最終魔獸死于哪方之手,那便是哪方獲勝了。”
柳翎微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納蘭嫣然留出思考的時間,好讓她能把這規則琢磨明白。
過了會兒,柳翎才又補充道:“所以你發現了嗎?勝利其實是屬于給出最后一擊的人,只要到時候林燁兄稍微讓一讓,把那最后一擊的機會留給你…”
林燁雙手抱懷,臉上帶著自信滿滿的笑容,附和道:“嫣然師妹,有我在,你必定能在這次狩獵賽中奪得第一。你是宗主親傳,到時候我肯定會配合你的,這榮耀,非你莫屬。”
納蘭嫣然聽著他們一唱一和,臉色變得明暗不定起來。
她心里很清楚,這兩人絕對沒安好心,哪有這么好的事兒平白無故地落到自己頭上,這背后肯定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條件。
就像那看似美味的魚餌,背后藏著鋒利的魚鉤。
可要是不答應,那丹藥的事兒就徹底沒指望了,自己現在正急需那丹藥來突破修為,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而且納蘭家在帝都的名聲也會因為此事受到不小的影響,這讓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不決,仿佛站在懸崖邊緣,不知道該邁向哪一邊。
好一會兒后,納蘭嫣然才緩緩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警惕,說道:“說出你們的條件,別兜圈子了,你們這么費勁心思地算計,肯定不會只是單純為了幫我,到底想要我做什么,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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