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的腦子“轟”地炸了,池騁…親…親他的腰!
這算什么?
他慌不擇路地抓住那只作亂的手:“等等!我們不能這樣!”
“我們不可以,那你跟誰可以?”池騁突然捏住他下巴,“還是說,你還想著將我推到別的人身邊?”
“池騁,我很感激你冒著危險救我,但我真的不適合你。”吳所畏蹙眉,嘴巴池騁捂住。
“別盡說些讓我生氣的話,不都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怎么到你這里就耍賴了。”
池騁用鼻尖蹭過他滾燙的耳垂,嘴唇微張含住像玩具一樣逗弄。
“唔!”吳所畏扭動柔軟有勁的腰肢,想要躲開那煩人的嘴唇。
可不管他怎么偏頭躲開,對方下一秒都能重新輕咬住耳垂,用牙齒慢慢地磨,甚至會輕咬一口來懲罰他剛才躲避的行為。
等逗弄夠了,池騁用著低沉地聲音說道:“吳所畏,從你說要請汪碩來開始,已經過去了十五分二十秒,每一秒我都在想著應該怎么懲罰你。”
吳所畏這才驚覺池騁一直在計時,這種變態般的執念讓他后頸發麻。
可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從對方壓抑的喘息里聽出了......委屈?
吳所畏垂眸,視線內是池騁一張一合說話的嘴唇,“我那是……”
解釋的話被突然覆上的唇堵回。
池騁的吻像他本人一樣充滿掌控欲,舌尖不容拒絕地頂開齒關,薄荷糖的涼意在口腔炸開。
吳所畏的手抵在對方胸口,卻摸到一片劇烈心跳。
原來這家伙也會緊張?
這個發現奇妙地安撫了吳所畏。
溫熱的唇舌強勢地堵著他半張著喘息的嘴唇,吳所畏舌頭想要將他的舌頭推出去,立刻被更兇猛地壓進床鋪。
池騁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后背,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直達心臟。
“叩!叩!叩!”
敲門聲像盆冰水澆下來。
池騁的動作頓住,眼底情欲瞬間結冰。
吳所畏趁機從他臂彎里鉆出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卻聽見門外傳來汪碩的聲音:“阿騁,導演讓我來喊你去吃飯。”
空氣驟然降至冰點。
池騁不想別人看到吳所畏這個樣子,“你緩緩再出來。”
他摔上門的同時,吳所畏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
他沖到浴室用冷水撲臉,抬頭時鏡子里的人嘴唇紅腫,眼睛濕漉漉的,活像被欺負狠了。
“操……”
他掀起衣服查看,腰上赫然多了個牙印。
池騁那混蛋,這讓他怎么見人!
吳所畏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怎么就忘記了反抗。
果然是美色誤人,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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