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靈牌亦或靈前供應等物,正確寫法應是誥授程門盧氏恭人,可林葭玥通篇都將逝者姓名寫成了盧恭人”
宋挽看了眼滿紙嗚呼哀哉、淚滿腮幫,以及摯友盧恭人,便覺眼皮跳得厲害。
她那日故意激林葭玥,確實是想讓她強出頭插手吊唁之事,她在誄文以及路祭帖中設了幾個不大不小的陷阱,若是懂規矩的必知其深意,可若是不懂,怕要鬧出些笑話。
可宋挽本意也不過是讓林葭玥自以為抓住她一些小失誤,從而告到江行簡面前,而她則可以用不堪受辱為由,借此徹底推了中饋之事。
可讓宋挽萬萬想不到的是,林葭玥什么都不懂,就因為被激了一句身份底下無資格參與別府事宜,便敢提筆寫誄文,還膽大包天直接送到錦鄉伯府去。
“更過分的是”
蘅蕪驚呼出聲:“還有更過分的?”
宋挽苦著臉:“這處,想來她是照著我那份誄文改抄過的,將那句官宦世家貴胄之后,寫成了宦官之后”
“啊”
蘅芷拍著腦袋哀鳴道:“小姐,若奴婢沒記錯的話,這錦鄉伯府敗落許久,為求出路,前些年他府上一個嫡系之孫拜了東廠萬公公為干爹是吧?”
“是啊。”
宋挽捂著眼睛,喃喃道:“所以在錦鄉伯府看來,咱們是故意在喪禮時上門羞辱挑釁的。”
“死者為大,便是兩府有血海深仇,也沒這般把事做絕的”
蘅蕪吶吶道:“就連奴婢都知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錦鄉伯府怕是恨死咱們了,日后八成要落個不死不休的局面。”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