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像是受了傷,安妮的腿上也有淤青,顧念情見王凱的臉上沒有笑容,突然有了一種猜測。
“老板,您不會是跟安秘書打起來了吧?”
“啊?”
這話讓王凱很是吃驚。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念情,干笑道: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顧念情掰著手指頭數著每一個證據。
“燭臺破了,荷蘭鐵也死了,您一瘸一拐的,安妮腿上有淤青,這...”
王凱自嘲的笑了笑。
這也難怪顧念情誤會,這讓誰看都會懷疑是打起來了。
“你誤會了,真的只是一場小游戲而已。老板我不是那種人。”
“嗯。”
聽王凱帶著笑意的解釋,顧念情雖仍然有懷疑,但她也適可而止的停止了追問。
她不知道這場游戲是怎么個游戲,但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就好。
“您跟安妮沒事兒就好。對了,安妮剛才問我燭臺的價格,她要賠。”
“哦,所以燭臺多少錢?”
“三萬二。”
“嗯,不用她賠了,是我的失誤,把它扔了就行。還有,別墅有些亂,你回去找人收拾一下。”
“好。”
顧念情轉身便出了公司。
...
下午四點半,穿的太過清涼的楚倩走進了辦公室。
一坐到沙發上,楚倩便皺眉抱怨道:
“老板,最近招了幾個新主播,您都快忘記我了吧?”
“忘了你?為什么這么說?”
“您最近都沒找我喝酒了。”
楚倩的語氣有些哀怨,翹起腿,晃動起穿著一字帶高跟涼鞋的腳。
“哦,最近有些忙。”
王凱敷衍的回答著,心思則全被她穿的衣服勾過去了。
她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絲綢裙子,裙子下擺只堪堪到大腿根附近,給人一種只要她的動作稍微大一些,就要走光的感覺。
她坐在沙發上的姿勢也不安分,不知道那張柔軟的沙發硌屁股還是怎么著,她總是挪來挪去的,順帶著,那裙擺下的風光,也感覺快要春光乍泄。
王凱有些心煩,他什么沒見過?什么沒見過吃過?不一定非要看那么一下。
但楚倩這個狀態,要么走光,要么徹底擋住視線,斷絕王凱的心思,可這總是處于走光與不走光之間的薛定諤狀態,就很煩。
“楚倩!你給我乖乖坐好,不要動來動去的。”
可這就是楚倩的目的,見王凱被自己勾的心神不寧,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她將腿放下,乖乖坐好,順勢問道:
“老板,晚上來找我喝酒吧,我最近買了一瓶很貴的酒,很好喝,我請您嘗一嘗。”
王凱知道楚倩什么意思,也沒了之前的顧慮,他倒也不會拒絕。
他只是有些擔心三個問題。
一是這女人會夢游,也會撒酒瘋,會不會在他睡覺之后,突然夢游掐死他?
二是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善茬,他可不想讓自己渣男的形象昭告全公司,楚倩能保守秘密嗎?
三是楚倩明顯貪財,萬一睡了她,被她沾上,不得大出血?
這三個問題,每一個都很致命,王凱輕嘆一聲,得想辦法把這三個顧慮解決掉,他才會考慮睡這女人。
正好,今天晚上跟林閃閃約好了,楚倩這女人,以后再考慮吧。
“晚上我有安排,過段時間再說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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