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就是一個天堂,讓所有人都沉迷在酒精的麻痹下,和黑暗的疙瘩。
陳北聽了我的話真的去找了米雪,至于是敘舊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還是一如以往一樣,里面的人都陶醉在酒精下,陳北一進去就看見了米雪。
人群中他總是能一眼就認得出她,或許是損友之間玩的太久了,久而久之熟透了。
“來一瓶啤酒”陳北走過去,坐在吧臺椅上,在米雪沒看見他的情況下呼喚了一聲。
“好的,請稍等。”米雪爽朗的應了一聲,從酒柜中拿出一瓶啤酒遞給他。
“陳北…”米雪吃驚的叫了一聲,臉上布滿了不可思議。
“你回來了呀,我天,都不先告訴一聲,還當不當我是哥們了?”米雪在喧鬧的氣氛下說的很大聲,每一句都透露著欣喜若狂。
“我還以為你不歡迎呢”陳北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臉上多了一絲成熟。
“哈哈哈,怎么會。”米雪戲謔的笑了笑。
“走,坐那邊聊聊吧。”米雪示意。
陳北“嗯哼”了一聲往那邊過去。
酒吧里燈光酒綠的,這個位置剛剛好挨著角落,不那么嘈雜。
“你回來小鈺知道了嗎?”剛坐下的米雪就問起來了自己心里頭的疑慮。
“這幾年她經歷了些什么?”沒有直接回答米雪的問題,反而間接性的直奔這次來的主題。
米雪心里也已經猜想到了一二,他這樣問無非是已經見到了謝鈺凝,而他們為什么會見得到面呢,謝鈺凝很難才能出來卻能見到他,米雪心里尋思著。
“你見到她,她沒和你說嗎?”米雪問。
“說了就不會來找你了,依照她的性格,又怎么會說。”陳北很懂我的揚。
你還是這樣,明知道意外追問會遍體鱗傷還執著著。
米雪慵懶的拿著酒杯,輕輕的用嘴唇抿了一口,不知道是燈光暗的情況下還是什么,她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充滿了傷感,與平日里那個陽光爽朗的女孩判若兩人。
“干嘛那么執著,小鈺已經結婚而且懷孕了。”米雪知道這個事情會揭開陳北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傷,但卻說的比什么還大聲,坐在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陳北握住酒杯的手緊了緊,“她不是說愛情不適合她嗎?”
陳北搖晃著酒杯,想著以前她對她說的話,像一個笑話一樣。
“她就那么愛那個男的嗎?”陳北冷冷的聲音開始詢問著米雪,難道也是因為那個男人來向自己借錢?
陳北對于現在她的事一無所知,感到很是迷茫,到底這些年里她經歷了什么。
米雪看著搖晃的酒精,好像真的可以麻痹人的神經,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