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生完沒多久,它好像耗盡力氣似的,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父親見此,沉默的抱起它,把它帶去玻璃房里,父親好像哭了。
“爸爸怎么了?”吳毅恒問。
“可能想起他的戰友了吧!”母親看著父親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這狗跟他的戰友有什么關系?”吳毅恒不解。
“你們自己去問他吧!或許他現在會想跟你們訴說訴說!”母親說著去給奶牛擠牛奶給小狗吃了。
“爸!”吳毅恒和吳真真跟到玻璃棚,幫爸爸挖坑。
“她跟我的阿龍很像,剛看到她時,我還以為我的阿龍回來了。”父親看到姐弟倆在挖,扔下鋤頭,輕輕的撫摸著德牧的傷口。
“我是個孤兒,是一直被欺負著長大的,養成了不愛說話的性子。后面得到了一個去參軍的機會,因為喜歡和動物打交道做了訓犬員,阿龍被分配給了我。
在阿龍身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保護的感覺,雖然他只是一只犬,但對于那時候的我來說,它不僅是我的戰友,更是我唯一的家人。
我的犬阿龍很優秀,經常出任務。
但在一次任務中,因為我的判斷失誤,中了埋伏,有個隊友還有阿龍為了保護我中彈走了,后面我就心灰意冷的申請退伍了。
那時候我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會做什么,只好不停地走啊走。甚至很多時候都想就這樣死了算了,死了就能下去陪我的阿龍了。
不知不覺走到你爺爺奶奶家,沒想到自己竟生病了,你們的爺爺奶奶悉心照顧了我大半個月才徹底恢復。看我無處可去,你們的爺爺奶奶便把我留下來做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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