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芷口中的想辦法,就是直接將周圍的蛇妖全都掀翻,出挑釁道:“不過一個藏頭露尾的妖物而已,有何可懼。”
那蛇妖似乎是被激怒了,
“狂妄的人類!”它怒吼一聲,巨大的蛇身猛得沖下來。
就是現在!
桑箬眸光專注,手中的符紙蓄著力。
青芷揮手,冰藍色的靈波迸出。
趁著蛇妖分神的空隙,少女一咬牙,將符紙打了出去。
她的準手很好,符紙精淮的落到蛇妖七寸。
頓時,對方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青芷趁機又是一劍削了它半個頭。
千年蛇妖應聲倒也。
控制那些小蛇妖的頭領都死了,周圍那些也不足為懼。
干脆利落的解決掉那些雜碎后,青芷輕微的喘著粗氣,轉過身,眉眼冷峻,“好了,現在該說你的事了……你受傷了?”
但很快,她的目光注意到少女手臂的傷上。
青芷神色似乎變了變,快得桑箬幾乎都要以為是錯覺。
她猛得湊近少女,那張蒼白卻依舊難掩絕色嫵媚的臉與桑箬貼得極近,清淺溫熱的呼吸噴酒在她手臂處。
青芷低下了頭,少女此時只能看見她烏黑亮麗的發旋?
“真是不讓人省心。”她嘴上抱怨著,動作卻十分溫柔的用靈力為她止血。
桑箬這才發現自己手臂上的傷從剛剛便一直往外滴著血,后知后覺的疼痛涌上來。
剛才在高度緊繃的狀態下,她倒沒什么感覺,但現在一微微放松下來……
她擰著眉,輕嘶了一聲。
當時為讓自己保護清醒,她可是下了十足十的狠手。
突然,眼角余光注意到什么,她下意識想要提醒青芷,卻只見對方動作更快,敏捷且迅速的背著身抬手一抓。
是她剛進洞府時偷襲的那句幼蛇。
對方那雙冰冷的堅瞳被憤怒侵染,哪怕被捏住了七寸也毫不示弱的朝她們吐著舌頭。
“這是,”青芷歪了歪頭,輕唔了聲,“碧蘿蛇王的幼崽。”
原來那條千年蛇藥是碧蘿蛇。
桑箬曾經在古藉上看到過描寫,但這還是第一次見。
頓了頓,青芷問她,“你想怎么處置?”
“欸?”少女有些不明所以。
“雖然只是幼崽,但也有很多珍貴之處,無論是用來泡酒,還是煉丹都是絕佳,再不濟,收入靈寵也是不錯的。”對方是這樣說的,但眉目里沒有一絲心動。
桑箬聽懂了,這是要交給自己處置。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青芷淡淡解釋了句,“畢竟如果不是你拿出的那個符,我們也不能輕易殺了它父親。”
但話是如此說,她卻絲毫沒有詢問那個符來歷的想法。
她不主動問,少女自然是不會上趕著告訴她的,也省得自己再費心編。
至于這條小蛇。
桑箬看向它,正好對上那雙蛇目,罕見有了猶豫。
雖說殺了它父親的原因主要是對方先動的手,她也只是為了自保,但是到底是她們先誤闖了人家的地盤。
……現在把人家父親也殺了,再把人家孩子……